的脸颊深怕被他看见自己的样子。
“夫人,我看看如何了.”柳承敏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穆沛涵有些害怕的往后退。
“拿开。”柳承敏的语气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妇人,已经害他丢了很多的面子了,如今还不敢听他的话了。
穆沛涵望着他嫌弃的眼眸,害怕他又是罚她不准吃饭不给月例,罚她的丫鬟。只得无奈的把手拿开了。
“嘶。”柳承敏倒吸了一口冷气。穆沛涵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肿连成片的痘印,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恐怖。以前看着虽然不好看至少不青一块红一块,现在这样简直没法看。
穆沛菡顿时就委屈的捂住了脸,怯懦的叫了一声:“夫君。”
本就闲她丢脸到极致的柳承敏,愤恨的一甩袖,再无半句言语除了门去。
穆沛涵只得失望的望着他离开。
柳大人出门就找了个酒楼喝酒。把她夫人脸上的情况像倒豆子似的全抖出去了。
就在满京城全都在议论此时。
盛静姝就被人在自己家门口堵住了。
“好汉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子呢。”盛静姝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把锃亮的刀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那刀上的寒气逼得她动弹不得。
“我姐姐被你治得越来越严重了这笔帐应该怎么算?”穆砚池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眼中的愤怒在看盛静姝时如当成一件死物。
盛静姝皱眉为什么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就不认识了。眼前这人比她高大许多虽然带着面罩,但可以肯定得是她从未见过此人。
治又是什么意思。
“我姐姐尚书府的柳少夫人,现在脸部溃烂了。请问盛小姐现在是有印象了吗?”穆砚池把到往她脖子上再递进了些,直接划出一道血痕。
盛静姝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也能清楚地感知到鲜血从她得脖子流出滑到了衣领上。
穆沛菡,怎么会溃烂?盛静姝完全没办法去关心脖子得事情,而是思考着眼前之人得话。
按理说她做完针清,又给她敷了消炎的药今日只会比昨日更好了才是。怎么会更严重?
“你还在装无辜吗?现在满城都在议论这事,你认为自己一时逞能做的很对吗?”穆砚池一接到这个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跑来找盛静姝了。
他实在想不到这张漂亮的脸皮下隐藏着一颗怎么样的心,毁了一个女子的脸蛋还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这让他更加的厌烦了起来。要是此时他不方便动手,恐怕盛静姝早就血渐当场了。
盛静姝脑子飞快的运转。柳少夫人的弟弟那就是长平侯府的世子爷穆砚池。
他不是一直都在护国寺养病吗?最近没听说他回来的消息啊。
穆砚池见她不说话直接问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盛静姝内心给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能够耍什么花招,但嘴上却冷静的说着:“一切还请等我看过少夫人的脸再下定义。”
盛静姝对着自己的技术还有八分信心的,再说她已经做好了绝对的消毒,感染的机率应该不大才对。至于为什么是这种情况,总得要让她看一眼才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