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凯凯独一份,她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个,而且也是家里干活最多的那个。 很多事情她不敢和母亲说,是因为怕母亲难做人,也害怕在母亲不在的时候,舅妈会对她更坏,经常她会因为做错一件事或者说错一句话,就被罚不许吃饭,站在旁边看着。 还有很多很多,她都不愿意去回忆。 桂秀媛闻言,一噎,怒火蹭得上来了,没想到桑梨胆子变得这么大:“你现在去云淩读翅膀硬了,敢对我这么说话啊?!” 桑梨声音发颤:“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桂秀媛气得再一噎,要是桑梨在面前,她高低得狠狠揪来扇个巴掌才解气: “是,你妈是了我钱,但是那些钱全你,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破山区里,你以为你能活成什么样?!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接到县城来,你地方住,让你能读,要没有我,你要在山沟沟待一辈子,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就是这样用钱去算这些我们对你的好?!” 桂秀媛变了脸色,露真实一面,破大骂: “桑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吃好的穿好的,在云淩找到靠山了,有底气了,转脸就忘了我们,对我们没大没小的,能你外婆寄衣服寄东,对你舅舅舅妈就不闻不问,我初真是瞎了眼让你住在家里,你也配,就你这种没孝心的,长大了读好也是没息的穷酸样,我看你能混成什么样……” 桂秀媛歇斯底里的谩骂一如前,如刀一把把狠狠往桑梨身上砍,她紧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眼眶积蓄水汽。 另一头。 邝野去买了瓶水,走回排队队列,喻念念和吕玥一直看着那头的桑梨,疑惑道:“梨梨什么电话打那么久啊,马上快就到我们了。” 聂闻也纳闷:“你俩去叫叫?” 邝野转头看向远处的女生,声:“你们先排。” 邝野走了去,走到桑梨背后,他慵懒声: “还没打够,走不走……” 他话音未落,桑梨颤抖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说我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钱我是绝对不会的,你想也别想。” 桑梨挂了电话,转身,邝野就看到她杏眸红得湿漉漉的,晶莹泪珠摇摇欲坠。 邝野的话突然停住。 桑梨听到有人在叫她,转头看到是邝野,同样怔了下,飞快垂下眼,压下眼眶的酸意,轻哽开: “抱歉,我刚有点事,我们快走吧。” 她刚往前走,手臂就被攥住,邝野微哑的声音落在头顶: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能去?” 桑梨忽而语噎,邝野拿手机,聂闻打电话:“临时有点事……嗯,你们先等等……” 桑梨微微抬眸,看到邝野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如同她护住,遮住了周围其他游客看来的视线。 通话结束,邝野垂眼看她: “不着急走,跟我来。” 他带她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去,到了观景亭台的下方,周围没什么游客。 邝野走去旁边,回来后递她包纸巾。 她接:“谢谢……” 邝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如被捆上巨石,沉沉下坠,他眉峰拧起,道: “我去旁边,你一个人待会儿。” 桑梨微怔,就听他沉哑的嗓音落下: “我在,你随时都可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