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原赤也被激怒,头发竖起,炸毛。
手下败将?
越前龙马终于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不对了。
从遇到立海大的人开始,她就一直在用右手。
可是她和自己打比赛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锦织兮立在原地,眸光坚定,“少瞧不起人了。关东大赛,你们立海大注定会败北!骄兵必败!我等着看你们止步于立海的三连霸!”
“啪!”
锦织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巴掌扇地歪过头去。
白净的小脸上落下清晰的红印。
“切原!”
事情发生的太快,甚至真田弦一郎都没能反应地过来。
切原赤也双眼猩红,一想到因为维护这种叛徒生病住院的部长···
不值得!
因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
“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把我们害的那么惨不说,现在竟然还敢大放厥词,诅咒我们!你别忘了,你曾经也是立海大的一员!三连霸可是部长最大的愿望!”
“冰帝也好,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学也好。我告诉你,无论是谁都不会是我们立海三连霸的绊脚石!无论拦在我面前的是谁,你看好了,在我们立海大面前,他只有6:0惨败的份!”
“喂,你少瞧不起人!”越前龙马刚刚明明已经被拽住,但是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锦织兮的拳头攥紧,闷头不吭声,不反抗,一句话都没说。
“这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单纯的事实。”
“青学和我们立海,只要看看数据,明眼人都能清楚两者之间的察觉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青学的众人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气人的话了,纷纷寻声望去。
一群土黄色的青年背着网球袋,整齐如军队般,严肃着脸出现在青学网球部的门口。
切原赤也激动,“前辈,你们终于来了!”
“你小子可算是错有错招,干了件好事!”丸井文太上去勾肩搭背,夸奖地揉了揉小海带的头发。
“前辈,外人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啊~”切原赤也生怕他说出自己睡过头,坐过车的事情。
乾贞治攥着笔的手一顿,再也没有往下写。
他直勾勾地盯着来人,那人却没有给他丝毫的眼神,仿佛他的存在如空气一般,轻的不值一提。
柳莲二道,“我说他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关东大赛放在眼底,还要我们去和迟早要遇到的冰帝打比赛,明明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啪!”一个青筋十字架狠狠砸向越前龙马的后脑勺。
全国第一就是了不起啊~
眼睛都长在头顶是不是?
“你们别太过分了。”锦织兮忍无可忍。
切原赤也刚要怼回去,就被丸井文太制止。
柳生比吕士上前,推了推眼镜,“我们?锦织,别忘了,你曾经也是这个‘我们’的一份子。”
“怎么?被立海驱逐之后,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
“我姓什么我当然清楚了,倒是你,我穿着这么明显的制服,你是不认识上面青春学园几个字吗?”锦织兮无畏地抬眸,对峙。
球场上,她一个人,挡在了青学的面前,宛如保护者一般。
立海大的众人多多少少被她这幅恬不知耻的叛徒模样气到了,柳莲二拽着真田弦一郎,直接转身离开,无视,“没必要继续和她浪费时间,一个叛徒而已。”
青学的人面面相觑。
锦织?
为什么立海的人都说她是叛徒?
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生比吕士蹙眉,唇角微抿成一条直线。
仁王雅治噗哩一声,笑而不语。
被抛弃的锦织兮像个流放之人,孤零零的,满是难堪。
真田弦一郎甚至没办法替她多说一句话。
“喂!青学会打败你们,关东大赛。”锦织兮忿忿不平,眼神阴霾。
切原赤也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对方的发言十分可笑。
柳莲二不为所动,侧脸冷若冰霜,甚至没有丝毫地停留,“上个你帮着说话的力诚,还记得什么结果吗?”
力诚两个字眼刺激了锦织兮的神经——
“你们不配提他~”
她顿失血色,孱弱的身形颤抖,脚步踉跄。
切原赤也捂着肚子,大声肆意地嘲笑出声,“不就是那个单打三就被我打残队长的矮冬瓜吗?”
“喂,你这么说力诚可就失礼了。”丸井文太斜睨了一眼背后铁青的人,“人家好歹是全国八强。”
这话一出,场上窒息,死寂。
青学众人的脸色难堪至极。
“走了,没必要跟不是对手的学校浪费口舌。”柳莲二注意到锦织兮的神色,冷笑一声,唇角轻勾,“冰帝收拾掉他们,绰绰有余。”
锦织兮垂着眸,卷翘的羽睫挡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这群杀人犯···
事到如今,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吗?
“冰帝怎么样打打就知道了,毕竟去年可还没有我呢~”越前龙马看不下去了,“不过,你们什么学校来着,不请自来,偷窥我们训练,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请保安了。”
切原赤也脚步一顿,脸色大变,咬牙,“你!”
这个臭小子——
敢这么对他们王者···
“赤也,走了。”立海大的人没有丝毫动摇,对于对方的挑衅根本不放在眼里,径直离去。
空荡荡的球场。
这些砸场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留下死寂静默的青学众人。
也不知道是谁。
“砰!”的一声,重重地踢了一脚球框。
“这群魂淡!不就是全国第一吗?今年我们青学一定会取而代之!”桃城武不甘地眼底冒火苗。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