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似乎想要津波辰躲开。
可是失去听觉的津波辰哪里听得到她们说的话,黄色的小球无情冰冷的打到了津波辰的脸颊,似乎是猝不及防,失去五感的津波辰惯性的直接倒在了球场上。
“Game 幸村精市3:0”就算再不忍心,山本真及也只能阖了阖眼眸,压抑掉自己的情绪,公平的报着比分。
“津波学长——”周围的女生心疼的看着球场上他们的男神,眸色里都是慢慢的不忍。
轮到津波辰的发球局,即使手里握着网球,向上抛弃,却次次落空。
冰冷的黄色小球无情的砸落在津波辰的脚边,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纷纷不忍心再看的垂下头。
“两次发球失误,15:0”山本真及的话仍在继续,可是对于球场上所有的人都是折磨。
“不要再比了~”渡边宽颤抖的发着声音,只不过他的话太过微不足道,话一出口,反而直接被盖没在人群中。
周围有的女生同样已经不忍心的喊着要山本真及停止比赛。
可是比赛却还是在无情的继续,时间就像是个冷漠至极的老人一般,不留一丝情面,伴随着无数的发球失误,津波辰的发球局零得分,分数差距开始被越拉越大。
“Game 幸村精市4:0”
“Game 幸村精市5:0”
球场上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是刚刚结束比赛,匆匆赶来这边,先要看津波辰和幸村精市两人比赛的新入网球部部员。
毛利寿三郎已经不忍心的低着头,不想让自己再去看他们骄傲的部长如今却狼狈不堪的画面。
棉谷森死死的咬住牙齿,隐瞒住自己的不甘心。
他们了解他们的部长,他们也知道这个带领走向全国大赛部长的骄傲和自尊心,所以,即使想要阻止这场比赛的继续,他们也不能阻止。
但他们不阻止,不代表别人不能阻止,从开始几乎看到结束的渡边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冲进球场,直接跑向津波辰的方向,大声的嚷道,“不要比了,不要再比了——”
他的冲出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
网球部的正选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的渡边宽,震惊的几乎是合不拢嘴。
周围不少女生看到突然冒出来阻止比赛的人,虽然震惊,却也纷纷混乱的嚷着“对,不要比了,不要比了——”
但也有不少女生和网球部的正选一样,即使这场比赛残酷,输的狼狈,也不希望比赛被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打断,于是纷纷愤怒的指责起来冲入球场的渡边宽,“出去——津波学长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比赛,凭什么你要来打断?”
“够了——津波学长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能中断比赛?”
“津波学长一定不希望中断比赛的——”
······
这些女生七嘴八舌的纷纷的议论起来,有的因为临近两个人意见不同,互相瞪着对方的互骂起来,场面似乎一下子子变得十分混乱。
乱七八糟的声音加上被渡边宽这么用力的摇晃,津波辰终于从Yips的精神压力中缓过神来,虽然头脑还是有一些的模糊,但是听着周围清晰又纷乱的议论声,也大概的了解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津波辰眸色沉了沉,冰冷的眼神直接射向摇晃着自己的海带头,“出去——”
渡边宽看到对方渐渐聚集的瞳孔,微愣了一下,“津波学长···”
“观赛人员不得打扰比赛,进入球场这点常识不知道吗?”津波辰的嗓音像是浸了冰一般,寒冷入骨,眸子里带着黑沉沉的怒火。
渡边宽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反应,呆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说出的话也结结巴巴,“我···我只是看~”
接下来的话,渡边宽没有说出口,只是垂了垂头,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围的女生看到清醒过来的津波辰和身先士卒的渡边宽纷纷闭上了嘴巴,空气像是被一阵狂风袭过一样,整个球场顿时安静的让人顿感压抑。
“你是参加比赛的选手?”津波辰冰冷道。
渡边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名字?”
渡边宽垂了垂头,一副被前辈教训的听话模样,“渡边宽。”
“无故打断别人比赛,立海大网球部不需要这样的人——”津波辰直接毫不留情的发出了踢人通知,“你可以离开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尤其是刚才想要上前阻止的立海大网球部的普通球员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暗自庆幸,幸好刚才自己没出去。
渡边宽瞳孔骤缩,震惊的抬头,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竟然被直接扔出了最喜欢的网球部。
津波辰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和不解,只是挥了挥手,阖了阖眸,沉淀下眼中的复杂情绪,示意他赶紧离开。
渡边宽想要拉住津波辰,解释他刚才的行为,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津波辰的话挡了回去。
“我弃权——”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哗然一片,完全忘了刚才渡边宽被扔出网球部的事。
女生们一脸不甘心和愤怒的瞪着打断幸村和津波辰比赛的渡边宽,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她们也差点作出和渡边宽的选择。
就连渡边宽也一脸震惊的消化着刚刚的那几个字。
强出头,打断比赛的渡边宽一下子成了众人眼中的众矢之的。
还有些刚刚来到中央球场,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比完赛的新入社员,也都一脸愤怒的无声指责到渡边宽。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没有指责,却也没有同情。
对方会放弃比赛似乎在幸村精市的意料之中,鸢紫色的眸子中既没有惊喜得意,也没有失望不高兴,只是目光淡淡,沉静如水。
山本真及微眯着眸子,不经意的打量着突然闯进球场的渡边宽,一抹不悦似乎一闪而逝。
“还不快滚出去——”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来一块石头,不轻不重的砸向了渡边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