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都当她这个本校学生是活化石吗?
女孩儿很显然的想要过河拆桥,一把推开对方,“放开我~”
“阿浅,你不要太过分,说错话的人明明是你——”
女孩儿跺脚,仰头指责,“你把我扔下来,还说我过分?明明是你太过分。”
她的眼圈已经红了,眼眶湿润,全是委屈。
锦织兮听着两人毫无营养的争吵,大致已经猜到了少年就是刚刚女孩儿口中说的阿冲。
话说,现在的同龄人都已经闲得不用上课了吗?
少年一把搂回女孩儿,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好声安慰道,“我过分,我过分,你别哭。”
“我没哭。”
“没哭没哭,是我不好。”少年扣着少女的头,语气轻柔地哄着。
锦织兮翻了翻白眼,双手垫在脑后,无聊看戏。
这可真是做人的差距。
想想笑面虎那家伙,每次他们两个吵架,哪次不是她巴巴地凑到他面前,好生求和?
“喂,你们两个好歹说句话吧,不知道的我还以为自己是空气,透明的呢?”
女孩儿被拉回思绪,湿润着晶亮大眼看向她,扯了扯少年的衬衫,“阿冲。”
少年似乎知道对方的一切想法,松开女孩儿。
锦织兮上前两步,凑到他们面前,好奇道,“你们是谁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女孩儿眨了眨眸,眼底写满不懂。
“学校?”
少年揉了揉她的头,解释道,“我们只是来神奈川玩的。”
女孩儿如小鸡啄米般地狂点头,“嗯嗯。”
锦织兮了然,“那你们怎么走到我们学校来的?门口的门卫呢?”
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吗?
女孩儿眉头轻蹙,侧头问道,“门卫又是什么?”
如果不是对方眼底的不解太过真实,锦织兮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再故意说谎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也没关系。”
“哦哦。”女孩儿乖巧点头,下一秒,又被对方脸上的青紫吸引了注意,“你的脸····”
锦织兮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到底是多神经大条?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个十几岁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无知。
狐疑了扫了一眼旁边的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人贩子。
难道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我叫锦织兮,认识你们很高兴。”伸手,自认友好地打了招呼。
女孩儿不解地看了眼她伸出的手,侧头问向旁边的人。
少年已经伸出手,“你好,我是筱田冲。”
女孩儿刚要开口,话已经被对方抢先说道,“她叫筱田浅。”
讪讪地放下她想要伸出的手。
锦织兮蹙眉,心底莫名地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难受,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压在她心口,沉重地让她呼吸困难。
筱田?为什么她觉得这两个字特别熟悉?
“我看锦织桑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几分玩笑,几分打趣,又仿佛夹杂了几分认真和试探。
锦织兮揉了揉后脑勺,“见过吗?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可能真的是在哪里见过吧?”
“哎,阿冲你们认识吗?”女孩儿惊讶道。
筱田冲漆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看不懂的幽深,唇角勾起一抹别又深意的笑容,“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原来不认识啊~”女孩儿沮丧地垂头。
“现在认识也来的及,你说是吗?筱田桑?”锦织兮挑眉。
女孩儿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一下,绽放一抹大大的笑容,如同白玉兰花般美好。
她的话没开口,就被筱田冲率先一步说出来,“锦织桑,这个时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女孩儿咬了咬唇,低下头的瞳孔里一抹黯淡一闪而逝。
锦织兮没有注意,心思却在被拆穿的尴尬上,“我正要去医务室。”
简单的避重就轻。
她总不能说自己打了架,顺道伤了老师,借着去医务室的名义,实则是来偷溜的吧?
筱田冲唇角轻勾,玩味道,“我看你们学校医务室的位置有些偏僻啊~”
“哈哈~”锦织兮干声笑道,“谁知道学校怎么安排的呢?”
筱田冲也不拆穿她,蹲下身,转头对某个低头沮丧的人儿道,“上来,我们该回去了。”
“我能自己走。”女孩儿掰扯着自己的手指。
“阿浅。”语气加重。
女孩儿抬头不舍地看了眼锦织兮,唇齿张阖,只说了句,“再见。”
“哦。”锦织兮尴尬地回应道。
这么就走了?
他们一会儿要怎么出去啊?
刚想问,却又觉得自己的话多管闲事了。
女孩儿乖巧地爬上筱田冲的背,不再看向她。
“后会有期。”锦织兮招了招手。
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这个筱田冲明显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阿冲,我看他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呢?为什么呀?”
“他们穷的没钱买衣服。”
“是这样吗?”
“不然呢,谁会傻到一年四季只穿一件衣服?”
“哦。”女孩儿似懂非懂地点头道,“他们好可怜。”
少年唇角翘起,眼底带着不见掩饰的笑意,看起来很开心。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啊~
“神奈川也带你来了,这次回去之后阿浅你该老实一阵了吧?”
女孩儿紧了紧圈着对方脖颈的胳膊,眼底黯淡,“我知道了。”
她不想回去,回去之后他们忙着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宅子里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