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苍白。
寒苒心下一惊,连忙追问:“你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难道是昨晚睡一起时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了?”她心急语速便加快,说话时仍带着鼻音,声音嗡嗡的。
寒苒伸手要去探他的额头,周辰川却稍稍转头避过去。
寒苒一怔,不解地望着他。周辰川方才的动作只是本能驱使,眼角余光扫见寒苒脸上失落与惶然交杂的神情,心立刻软下来。
“我没事。”
“哦,没事就好……”寒苒迟疑地眨了眨眼睛,明显感觉到此刻的周辰川与几十分钟前躺在床上温柔吻着她的周辰川已是天差地别。他眼底所有的热情熄灭,面前又重新筑起一层冷漠的坚冰,将她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下午就要回去,公司有事等我处理。”
“这么快吗?”寒苒心中不舍,可又清楚这两日原本就是她偷偷得来的南柯一梦,是梦总归有苏醒的一天。
“嗯。”他嘴唇翕动,想多说几句安慰她,可一时间竟搜罗不到安慰人的话语,“你很久没有回家乡,在这里多待几日陪陪你的父亲。回程的机票已经帮你定好,你不用担心,到了安市我让茂时去机场接你。”
“不用麻烦学长,我平时都是坐机场大巴的,在我家前面有停靠站很方便。”
“好。”
两人间一时无语,时光仿佛在书房中短暂地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