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沽不由得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他越想越不对劲。
神情变得惶惶不安,忐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猛跳,直到有些晕头转向。
江沽用力掐了掐大腿,即让自己恢复一些理智,也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冷静下来的他犹豫是否还要回自己那间道观,芊荨若真是鬼,那他被鬼缠身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回去还舍不得自己这些年骗来的家业,更何况芊荨还长着副美人坯子,好色的江沽还没将其拿下怎会甘心…
“人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一条贱命有啥好怕的!芊荨若是鬼大不了把我害死,我也成鬼和她双宿双飞好了!”
想罢,他扭头跌跌撞撞的向自家的道观跑去。早就把买鱼的事忘到了脑后。
江沽清晰的记得走时并未关道门,可当他回来却发现两扇木门禁闭!
江沽不假思索用力推开木门,一阵阴风吹过,令他不由得脊背发凉,数不清的纸钱随风而来如秋蝶在江沽面前起舞。
当江沽看到院内场景的那一刻,顿时整个人目瞪口呆变得僵硬,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结起鸡皮疙瘩…
“我靠,道观居然也招鬼!难道我供的是冒牌神仙?…”
片刻回过神的江沽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跑,大殿前的院中摆满了给死人烧的纸人、纸马和一些纸糊的家电汽车,还有数不清的纸钱洒满愿意。
“喂…让你买鱼你怎么空手回来了?”
芊荨冷不丁的从纸人后面冒了出来。
“你到底是人是鬼呀?”
天生好色的江沽忍不住回头,可他咋看芊荨也不像鬼呀!
“你才鬼呢,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鬼,哼!”
芊荨撅起小嘴,生气的样子反倒更加可爱。
多少冷静一些的江沽转念一想鬼不应该大白天就跑出来吓人呀,可关于眼前这个芊荨还是有许多事解释不通!
“你不是鬼,那我这院里咋莫名多出这些晦气的东西?”
“我叔死了!我让人送来,一会准备烧给他!”
芊荨满不在乎的说到。
“啊?你知道了呀?你叔都死了你咋一点不伤心呀?”
“人都死了伤心又活不过来,再说他就一坏蛋死了对于别人来说也算是积德了嘻嘻,”
说着芊荨脸上竟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是!那个李总是你亲叔吗?再说你不回你叔家去灵堂祭奠,在我这搞什么鬼?”
江沽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芊荨,不禁又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难道是昨天我记错时间了?我们走之后楼塌了把那个李总压死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不许问了,反正我不会害你!走,我陪你买鱼去,”
说着芊荨又哼起了小曲一蹦一跳向着江沽走来。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江沽思绪有些乱,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我唱的好听吗?”
芊荨突然投来乖巧的眼神,她那清澈的笑容像一个绽放光彩的流星,将江沽内心的疑惑轻轻地抹去。
“好听…不过你离我远点,我怕你突然变成饿鬼一口把我吃了!”
“你再敢说我是鬼,信不信我一口让你变成太监!”
因离得很近两人并未开车,一路斗着嘴从新回到了菜市场。
“阿姨给我来条鲫鱼。”
芊荨从一个卖鱼摊买了条很大的鲫鱼。
“喂…我要真是鬼,卖东西的小贩怎么可能看见我!你是不是傻!”
芊荨说着用力掐了下江沽的胳膊。
“妈呀…你掐人真疼,看来我还不是做梦!”
江沽一想芊荨的话不无道理,她若真是鬼,大白天街上的人不应该能看见她才对。
可在江沽心底还是有些不踏实,这两天的事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时芊荨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你好!”
“你好,我们已经到你说的地方了!”
“好的,我马上就回去…”
“快走,我们该回去了,有人在道观等我呢。”
挂断电话,芊荨火急火燎的对江沽说到。
“谁呀?…”
“回去你就知道了!”
说罢,芊荨像牵狗一样拉着江沽衣领就往道观跑…
当江沽和芊荨赶回来时,就见两位老和尚正坐在道观的台阶上。
“他们谁呀?”
江沽气喘吁吁弯着腰小声问芊荨。
“我请来的高僧,帮我那死去的叔叔超度下灵魂!”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这是道观,不是寺院…你找两个和尚来道观做法事?你绝对有大病!这这这不等于在砸贫道的场子!”
一听芊荨的话差点没把江沽气晕过去!
“哼,我乐意!你负责给钱,对了那些纸人的钱我也都算在你头上了,一会人家就能来找你要,两位大师开始吧!”
芊荨如看戏般找来个小板凳坐在道观门前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老和尚在道观里做佛家法事。
周围的百姓也都闻声赶来看热闹,三五成群不时窃窃私语议论这百年难见的奇观。
“喂…喂…喂…你还是回家继承家业去吧,可别在这霍霍我了…真不知道你咋想的!我本来就是给人做法事的道士,让你怎么一闹,以后谁还会找我?”
江沽絮絮叨叨不停在芊荨耳边墨迹。
“别废话。你只负责付钱就完了!你电话借我下。”
说着芊荨伸手向江沽要电话。
“你要我电话干嘛呀?”
“主人要宠物的电话还需要理由吗?不想皮肉受苦就快给我!”
芊荨在江沽面前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威胁到。
“给你…给你!不许偷我里面的钱!”
江沽不情愿的把电话递给芊荨。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