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这一声浑厚的男声,吓得江槐序和南蔷都是一颤。
“这臭小子,我让他来办公室等我也没来,肯定是跑了!”
“郝老师,咱消消气消消气。”
对话还在继续。
“消什么气!假期补课一次没来就算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一道题都不做,还直接跟我说要退出,不走这条路了!”
“我说要找他妈谈谈,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没妈!”
“真就是要造反了,翻天了是吧!”
“竞赛嘛,风险大,孩子可能心里有别的想法。咱先去吃饭吧,你也冷静冷静,和孩子置什么气。”
后面那句南蔷没听清,还在处理之前的信息,心里对某人的刻板印象又得到了一次印证。
拽b大少爷嘛,“逃学+学渣+顶撞老师”都成标配了,之前还是她小瞧他了。
南蔷嫌弃地抬眼瞅了瞅他,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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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序满心都在等他们什么时候走,完全没注意到南蔷复杂的眼神,终于等到老师关上门,他才松了口气。
“行了,他们走了。”江槐序垂下眼,神色淡淡。
紧接着,南蔷倒是不犹豫,二话不说立即就想起身。
撑着起来时,她的手一把就按在了他的腰上,不轻不重的力气压得江槐序闷哼一声。
刚刚还含情脉脉地看他呢,怎么一秒就恢复原状了,跟仇人似的。
他不耐地皱了下眉:“得,我就是你扶手呗。”
话还没说完,南蔷腿一软又跌回了他的怀里。
什么情况,这么喜欢投怀送抱?
“现在是扶手变靠垫?”江槐序脸上没来由地一热,轻咳了一声,话依然说得欠揍,“还不起来?躺我身上舒服是吧。”
江槐序低头看看,现在她这姿势比刚刚更夸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腰窝,头还靠在他的胸口,头顶上的碎发扎得他下巴痒痒的,浑身顿时更紧了。
他刚想推她起来,南蔷却痛苦地嘶嘶直叫:“别动别动大哥,我腿麻了。你等会儿,等我缓缓。”
江槐序用“行吧,还挺能找借口”的眼神睨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心想,脚麻了偏偏得靠人怀里缓?
江槐序的双手撑在身后,下颌线紧绷得像被谁强迫了一般,身子别扭地向后错了错,南蔷重心一歪,手上失了支撑的力气,脸向下直接砸在了他的腰上。
“啊我的腿啊啊啊,不是叫你别动了吗!”南蔷绝望。
脚一旦麻了,稍微动一寸都像针扎一样,更别提这么大的动静了,截肢一样,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好好,我错了。”江槐序举双手投降,不敢再动。
如今南蔷整个人在他侧边,腿跪在他的腰窝旁边,没看他,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就这么保持了几秒钟,江槐序又忍不住了,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过去,想要捂住自己的,档。
知道你是真麻了,但咱们就是说,你的脸能不能别对着人家那里,很怪。
这校服裤子这么薄,没什么都显得像有什么。
只不过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担心会不会反而太欲盖弥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动了什么歪心思呢。
气氛陷入静谧。
南蔷的腿稍微恢复了些,这才注意到了她砸的位置很寸。
太诡异了,换个方向吧。
于是她一转头,直接就是个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动作。
靠。
好像更怪了。
起又起不来,躲又躲不开。
算了,她索性哪个方向都不看,直接一闭眼转回来,闷头正正砸在了他的腰上。
像个鸵鸟,眼不见心不烦。
江槐序:?
得,这是把脸埋我腹肌里了。
现代年轻人都这么直白了是吧。
说实话,这情况南蔷也挺尴尬的,她闷头埋在他的衣服里,没话找话,声音像是隔了好几层才幽幽传来:“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是沐浴液?”
被人夸了心情好,但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欠,懒洋洋道:“喜欢?喜欢的话求我,我就送你一瓶。”
南蔷“呵”了一声:“一般般,谈不上喜欢。”
喜欢还是不喜欢,好像或许挺喜欢的,可是不想告诉他。
除了味道香香的,他的腹肌还好硬,刚刚把她的鼻子都撞疼了。现在枕起来也是结实的触感,像靠在被太阳晒得温暖又光滑的雨石上。
隔着层布料,顺着呼吸,缓缓起伏。
天,她以前也这么变态?
还是遇见他以后近墨者黑了。
这可是他异父异母的哥啊,她还要分他家的钱呢,她就算再孤寡也不能对他下手吧。
这属于骗财还骗色了,罪加一等啊,跳进黄河都赎不了罪了。
“一般般还闻,天生属狗的?”
江槐序终于憋出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谁又惹他了,语气不太高兴,冷淡地说:“狗闻东西都没你贴这么近的。”
南蔷不甘示弱:“是吗,狗一般只闻屎。”
……
沉默了半晌后,江槐序忽然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你兜里装的是什么?”
他分明看到了,是张照片,色调还很眼熟。
靠,南蔷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随手就把那张犯罪照片塞兜里了,躲躲藏藏的时候动作太大,露出来了一半,她一秒就又把它按进了兜里。
“没什么,你看错了。”
见她慌张,江槐序了然,“所以你是来偷这个的?这么小气,不能给我看看。”
“真没什么。”南蔷直起身子,腿还没恢复就想往外爬,又一次跌了回来。
本来没什么,看她这鬼鬼祟祟躲躲闪闪的样子,反倒让江槐序起疑心了。
他好奇地伸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