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道不同,牵扯过多都是徒劳。
江槐序扭头看她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生气了?
今天南蔷和她们班班长的吵架,他也略有耳闻。这事儿和他有关系,他不好直接问,但也能猜个大差不离,估计她就是为这事心情不好。
大小姐脾气,还是得要人哄哄。
……
“成了名人的感觉怎么样。”江槐序语调轻松,笑着问。
“什么名人。”南蔷明显情绪不高,有一搭无一搭的。
江槐序解释:“刚来一个月,全年级就不说了,恨不得全校都知道你了。”
她嗯了一声:“还不是蹭了你的热度,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别瞎说,我可没失火啊。”江槐序笑得散漫。
“我可不想参与进你的选妃风波。”南蔷撇过头。
选妃这个词可能是不太尊重人了,她弟今天用,她没多想就脱口而出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江槐序语气果然重了些。
他果然是生气了,别说是像他这种风云人物了,任何人都不喜欢被牵扯进这种无端的八卦里吧。
他和宋晚柔她不了解,但他和她确实是一清二白,最多有点上不得台面的上一倍父母关系,或者互帮互助学习的商务合作关系。
“不好意思啊,选妃是说难听了。”
南蔷呼了口气,“那个校报稿子我后来已经联系人撤了,我们就是一清二白的,不会有人误会了。”
一清二白?
江槐序耐着性子,“谁会误会啊。”
“我不说你也知道谁吧,我可别平白玷污了你的清誉。”
“你说宋晚柔?你都知道那文章就是瞎写的,现在跟我生什么气。”
南蔷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好像从一下午没见到他,再加上刚刚看到他吃蛋糕的照片,突然就有一种陌生的情绪缠满了心间,捉摸不定。
“我可没说是她,但反正不是我。”
……
说罢,她就要起身。
不料她站得太急踩到了自己的裤脚,本身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轻轻绊一跤,偏偏他就在身边。
这么一勾一绊,她正好就摔到了他身侧,被他下意识护住,手肘重重地怼在他的腰,压着全身的重量,自己的膝盖倒是一点没伤。
这么一下,差点没把江槐序怼得吐出血来。
这,什么情况。
是要投怀送抱,还是要杀人。
他的手还在她身侧扶着,南蔷也不敢动了,就跪在他身边呆了会,听着他疼得闷哼。
……
“哟哟哟这谁啊,白天还没抱够,晚上接着抱啊,江槐序你这占便宜占得没够了。”
彭愿路过操场就看到那有对小情侣腻腻歪歪,嫉妒得没边,走近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家人。
见有人来了,南蔷跟怕染了瘟病似的,立即推开他,站起身就开始拍袖子和衣服,整个人风尘仆仆的,生怕跟他沾上什么关系的样子。
江槐序都无奈了,他身上是有毒?谁稀罕似的。
他捂着腰疼了会儿,才恢复过来也站起身不甘示弱地开拍,甚至脱掉了校服外套,站在草坪噼里啪啦地在那儿抖落。
但他听不见南蔷的心跳,在驰骋的夏风里,在草叶的沙沙声里,在少年少女的笑声和欢呼声里,依旧清晰到难以忽视。
她的目光始终都没移开。
脱掉外套后,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白T,露出的一节手臂白皙清瘦,使了力握着拳头,一条条青筋分明突起,像是山间铮铮而上的青柏,有种清疏的苍劲。
晚风清白,街灯清白,草叶星子皆清白,少年也清白。
在这冷淡至极的手臂上,有一道被她蹭过的红印,格外明显。
南蔷意识到了自己的没轻没重,想起比起手臂,她刚刚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腰上,下意识地抬手伸向他的腰腹处。
“对不起,疼不疼?”
刚碰到他的校服衣摆,隔着衣服都还没戳到肌肉,江槐序立即向后退了一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不疼。”
行吧,真就碰不得呗。
南蔷指尖僵了下,撤回了手。
江槐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趣,外套抓在手里垂着手臂,冷着张脸,目光侧向一旁。
不过这局面也不能全怪他吧,是她非说什么清誉不清誉,还非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只不过是配合而已。
“怎么了,让我们南蔷妹妹摸摸怎么了,你躲什么啊。”彭愿笑嘻嘻地把他往前推,说着就要拉他衣服。
“说话恶不恶心。”
江槐序扯扯衣服,完全没了平常那股吊儿郎当样儿,冷着嗓子,一字一顿,生怕别人听不出他在不爽。
“我们可是,一、清、二、白。”
不是彭愿读不懂空气,是这两个人红着脸的模样,再怎么看也不像吵架,倒像是被捉奸在床后的尴尬。
他偷摸凑上来,到江槐序耳边:“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害羞了?”
“害羞你妹呢。”江槐序气到无语。
……
“算了,你也别往无辜的人身上撒气了。”南蔷叹息一声,算是服软。
“刚刚是我没表达清楚,那个校报是我们班人写的,连累你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如果有人来问我,我也会解释的。”
“解释什么啊。”江槐序更是纳闷,语气不善。
“解释咱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啊。”南蔷呼了口气,“会还你清白的,你放心。”
她又补充一句,“还有就是,刚刚我问你问题太多了,侵犯你隐私了,你不想回答也是应该的。”
江槐序瞥她一眼。
你是真?善解人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