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晚风。
清霜殿远处的杨柳树下竖立着四条身影,是唐栩,轩子洛,柳蝶羽,南初宇荠。
唐栩将下山之后遇到的经历和大家讲述了一遍。
除了关于遇见笙枫凌的事情。
轩子洛一听师父传授给唐栩两样他连听都没听过的法术,还给她买了很多的好吃的,又送剑穗,不由得羡慕。
轩子洛:“天,师父可都没教过我呢!”
柳蝶羽笑道:“子洛,你别这样,何师叔对你不也很好,我听师父说,你的九芒剑可是师叔为了你踏遍四洲九荒找来的稀世玄火石、罕见奇铁炼造。单凭这一件事,整个陌灵山的弟子都要羡慕坏了。”
南初宇荠摸了摸自己的佩剑:“是啊。轩兄,我们的佩剑可都是请来的,唯独你的佩剑与众不同。”
唐栩吐了吐舌头,哈哈笑道:“就是就是,子洛原来连这些醋也要吃呀~”
轩子洛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脸得意:“哪有吃醋,糖糖,师父对你才是真的上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差点没被他老人家给霍霍死!”
唐栩瞪了一眼轩子洛:“胡说,师父才不老!”
“嘿嘿,不老~不老~”
南初宇荠:“小栩师妹今日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啊,你第一次看到妖怪一定很害怕吧?”
唐栩犹豫了一下:“也、也不是全都害怕。”
她脑海中浮现出笙枫凌的影像,脸颊微红。
“去~!”轩子洛一脚朝着南初宇荠的屁股上飞了过去,还好南初宇荠荠眼疾脚快,不失大雅的躲闪了过去。
众人陷入沉默。
轩子洛的脚还未等落地,南初宇荠惊叹连连。
“轩兄,你有多久没有洗鞋子了?”
大家定睛向下一看,轩子洛的鞋子上面沾了很多风干的泥巴。
“用来踹你刚好~”轩子洛说着他还将鞋子当众在空中甩了又甩。
南初宇荠汗颜:“你突然踢我是为什么?”
要是这一身白衣被他踢个脚印,还不得洗个好歹。
轩子洛扬起下巴,不屑道:“你对糖糖那么亲热做什么?你不许喊小栩。”
南初宇荠无语,干咳了两声:“ 我哪有说小栩……我喊的是小栩师妹。再说她本来就是我师妹啊……”
“那也不行,喊唐小师妹。”
“那……那好吧。”
唐栩看着他两笑个不停:“宇荠,其实……你平时喊我小栩就好啦。……私底下我也不想喊你宇荠师兄呀。”
轩子洛:“不行不行!”
南初宇荠:“…………”
“你们啊……唉……话说,霖裳师妹该不会出事吧?”柳蝶羽望去荡云殿,一脸焦容。
唐栩终于发现,大家为什么是站在这里。都站在这么远,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啊。
唐栩:“子洛,为什么我们站在这?”
只见南初宇荠的脸上尴尬万分,柳蝶羽的眼神里也展现出不自然的笑意,唯独轩子洛非常得意。
柳蝶羽拉起唐栩的小手:“小栩妹妹,那个、霖裳师妹在那边那棵……树上面。”
轩子洛:“师父才刚刚回来就被掌门喊了过去,他们肯定在说一些重要的秘密。”他指向荡云殿旁其中的一棵巨树。
果然,树干上面确实趴着一个人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定睛细看,真是霖裳。
南初宇荠:“实在不妥……要不我们还是带着霖裳师妹快些离开吧!若是被掌门发现我们在偷听,终归是有违门规的。”
轩子洛:“慌什么慌什么,再等一会,死不了的。”
唐栩和轩子洛大眼瞪小眼凝视片刻。
“哎呀……就随便听听! ”轩子洛折下一枝柳树叶含在嘴上:“这么久都不下来,她该不会是趴在树上睡着了吧?”
几人再望去,只见巨树上的小小身影叽里咕噜的悄慢滑落,显然很是谨慎,但是模样却十分的滑稽。
霖裳踮着脚蹭蹭蹭的跑了过来:“不听了!差点把我累死了,下次换你们上去吧,我……!”
几人疯狂摇手示意,轩子洛一把将她拽到身前,捂住她的嘴巴。
“嘿嘿~都听到了什么?”轩子洛吐掉嘴里的柳叶。
霖裳翻了他一个大白眼,掰着一根一根的手指快速的说道:“听到我师父收下了何师叔带回来的一颗珠子,听到掌门说妖族的妖人们好像跑出来了?又听到掌门跟何师叔说你不是……然后、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像是被施了障眼法一样……”
“什么?停!”轩子洛一阵窒息:“掌门又说我什么了?”
霖裳看了看轩子洛和南初宇荠,慎道:“谁叫你总爱干些缺德的事。”
众人轻笑。
南初宇荠有种不祥预感:“妖族的妖人跑了出来?”
霖裳点头:“我听不大清楚,好像是一只叫玄琴的妖人,何师叔听到这个名字后,他也沉默了好久呢。”
慕容宇荠恍然大悟,一双手合紧:“我曾在《妖灵鉴》中参阅过一只名为玄琴的妖人,记载里面写的是此妖人手捧奇琴,弹奏出的曲声诡异非常,听闻者皆感催心断肠。不过年代久远,书中有略微的字迹缺损,已是无从查考。写的是此妖曾在数百多年以前便被镇压。原本,我对这件事心存有过半信半疑的看法,毕竟在文中还曾记载,以此妖的实力修为、在妖界足够称得上是妖族主将之名号。况且那本书中也从并未记载过……能将玄琴封印镇压的是何许人也……”
轩子洛切了一声:“哼,说到妖人厉害,你好像非常崇拜啊。不过管他是谁、有多厉害,敢来一个我打一个!”
柳蝶羽感悟道:“……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故事。”
“仙道呈煌,必究极一生。宇荠也只不过是钦佩那些有真正实力的人才而已。”南初宇荠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霖裳师妹,你后来听不到掌门的对话,应该掌门施展了“靡音术”,这个法术我也会,但是修行尚浅,我能够抵御的范围还不会很远。师父他一向言行谨慎,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