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仅仅顿了片刻便将圣杯递给了云图。
“请收好,Master。”
“嗯呢。”她接过圣杯顺便将天草的外套递回。
赫拉克勒斯那里也很快就得到了胜利。
这次的事情有惊无险,而且除了过程危险一些,这两位Servant本身力量却很一般。
倒是让她发现了安徒生厉害的地方。
“准备转移了吗?”
罗马尼说道。
“唔,可以了,麻烦灵子转移。”
回到迦勒底,为了不让云图感到内疚的,几位Servant都散去了,即使留在监控室想要看她平安回来的Servant也隐去了身子。
云图一离开转移舱就被玛修抱个结实。
从医务室出来回到房间时,已经晚上了,今天也过的确实够呛,云图刚回房间换了衣服就打算趴在床上,门就被敲响了。
“天草?”
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云图侧了侧身,对房内的玛修打了个招呼。
“那今天晚上就麻烦天草先生给前辈守夜了。”
说守夜是好听的,其实是陪、睡。
对外的说法是防御不完善,但事实上为数不多的Servant与仅有的两名工作人员知道,云图现在没有Servant不敢入睡。
天草对玛修点了点头,得体的微笑着:“那么晚安,玛修小姐。”
“晚安,天草先生,晚安,前辈。”
门合上后,天草脸上的笑容淡去。
“Master,我有话想和您说。”
不用天草说的,云图已经说道。
“我不提防天草靠近圣杯是因为相信天草在作为我的Servant时,不会抢圣杯哟,”云图说到此处,视线看向斜下角,曲起手中搔了搔脸颊,“你抱着我的时候比那圣杯的手要更用力一些……”
天草愣了愣,露出无奈的笑脸:“Master,您真是……”
明明自己说的话,此时反而不好意思的,云图撇过头:“还有问题吗,Master累了,Master要睡觉。”
“是是,”天草看着云图趴在床上没半点少女模样的,走过去用被子把人裹上,“Master,您一边睡一边听我说说我的故事吧。”
天啦噜,天草搞事精要说自己的事情了。
不行,要绷住,不能露出期待的表情。
云图将头钻出被子看着天草,像是条虫子一样往里挪了挪。
“说,别客气。”
明明一副超感兴趣,笑容都憋不住的表情。
天草在内心叹了口气,这种看热闹的心情还真是……让他感到微妙啊。
他的故事很长,包含生前十七年与圣杯战争那六十年。
用六十年来思考他愿望的正确性。
许下了让人类灵魂量化的愿望。
平静的,甚至没有起伏的说完,天草低头对上云图睁的圆溜溜的眼,她的手心已经染上了被窝里的温暖,伸出来抚摸着他的脸,哄着人似的说道。
“好啦好啦,披着少年皮的老头子,睡吧睡吧。”
“被叫老头子,我也会生气哟。”
活了60年。
在人间徘徊60年询问自己一个答案。
舍弃身为人,身为圣人,身为Servant身份的少年。
云图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她觉得长生不老就是诅咒。
无自觉的,在天草在她边上躺下后,云图的手在他脑后来回抚摸着。
“明明看起来这么聪明的人,原来是个大笨蛋啊,我会向安徒生保密的,不然我怕你被他嘲讽到自杀。”
“那还真是谢谢了,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