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别惊春的剑,也就她这个徒弟能镇压。
长夏朝掌门行了一个礼,又不情不愿地叫了沈思言一声师兄,算是打招呼。
掌门是个矮胖小老头,留着一撇一捺两绺胡子,头发一根不落地梳到一起,用玉冠固定住。在结合他穿的那身暗金色华服,倒不像个修仙的,像是个凡间商人。
虽说掌门经商确实有天赋,自从他接管云亭,一系列操作之后,云亭就成了四境最有钱的宗门。
长夏是眼睁睁看着云亭从一个仙气飘飘的宗门,变成一个满是铜臭的宗门的。
不过。。。这种感觉很是不错。
掌门摸了摸他的胡子,对长夏说道:“长夏啊,你也听到了。”
要开始布置任务了。
掌门继续道:“这事本就是枢密院的疏忽,捉拿怨女不能再劳烦你,你只需防止钓雪暴动就好。”
这是让自己听沈思言吩咐的意思。
“至于钓雪,乃是你师父的剑,怎么处理,便交由你全权决定。”
这是要甩锅的意思,毕竟钓雪是师父设下的四方剑阵阵眼之一,出了事干系盛大,全权决定就是全权揽责。
长夏面上不动声色,只说一句全凭掌门吩咐。
等掌门再跟他们交代一些细枝末节之后,长夏和沈思言离开云上楼阁,她才忍不住朝云上楼阁比了个中指。
沈思言面无表情地说:“掌门——就是我师傅,他修过佛门六通,整个云亭都在他视野之下。”
长夏轻嗤一声,道:“看见了又怎么样,他又打不过我。”
沈思言:。。。
好像确实是。
作为当世剑仙唯一一个专心修剑的徒弟,长夏越一个大阶战斗如家常便饭,而不巧,掌门修为就只比她高半个大阶。
半步渡劫期和渡劫期之间于别人犹如天堑,于长夏却不是。
沈思言想想自己化神中期的修为,决定不和长夏争辩。
等发泄一通,长夏忽然上下打量沈思言,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今天怎么打扮的人模人样。”
沈思言扯了扯袖子,不屑道:“知道云亭下一任掌门是谁吗。”
长夏:“不知道,你知道?”
沈思言:“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当,所以我要在师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不能让他觉得我吊儿郎当的,不堪重任。”
长夏疑惑:“现在你不怕你师父的佛门六通了?”
沈思言道:“他应该刚刚就被你气走了。”
长夏:。。。
临走时沈思言交给长夏一沓怨女的过往经历,吩咐她今天晚上去看,明日他们便坐飞梭前往界碑守株待兔。
等长夏抱着这些资料回梨花小院的时候,梨白已经习完今天的功课。她和谢逢雪一大一小两个人正支着头,坐在屋檐下等她回来。
长夏把卷宗放在梨树下的石凳上,用灵气打了三个梨子下来,六月的的梨子还有些青涩,长夏用灵力催熟,自己拿一个,给谢逢雪和梨白一人一个。
“你早知道是因为钓雪?”
谢逢雪啃了一口饱满多汁的梨肉,含糊不清道:“我前几日观星,算出来边境有异。”
“掌门是不是说过几日才会出状况?”
“嗯?”长夏看着谢逢雪,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他骗你的,钓雪已经出事了。”谢逢雪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