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正在沉睡的杨革勇,掀开自己身下的垫子。然后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杨革勇吃惊的看着他,大猩猩微微一笑,俯身钻了进去。 杨革勇跟在后面,捂着鼻子,这里面太太他妈臭了! 原来,大猩猩他们挖了个小洞,直接跟下水道联通了,因为这个地区的雨水一直很大,所以下水道修的都很宽敞,猫着腰都可以在里面跑。 只是此刻小腿深的污水里面啥都有,那味道都快让杨革勇昏厥了。 看看身后,号子里的人都跟来了,杨革勇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蓄谋已久,自己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如果自己晚来两天,估计他们早就没影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道粗大的铁栅栏横在前面,而外面就是城市的下水道了。 只是这栅栏太粗了,一根根铁棍都有儿臂粗细,杨革勇即便天生神力,也没可能掰断这样的东西。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帮人为啥要喊他过来,原来是出不去啊,叫他来想办法,实在没办法,还得继续回去继续关着。 杨革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叶雨泽说过的一个办法,那还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杨革勇脱下外衣又把大猩猩的外衣要了过来,然后把两件衣服打湿,拧成了一根绳子,缠绕在两根铁棍上,然后又找到一根木棍开始拧了起来。 大猩猩和同伴们一脸懵逼,他们看不明白,两件并不结实的衣服,能对这么粗大坚硬的铁棍能起什么作用? 然后,奇迹就出现了。越来越紧的衣服已经开始让铁棍开始弯曲,大猩猩一声惊呼,冲上来开始帮着杨革勇转动木棍。 “吱呀呀,咯崩崩!” 铁棍发出让人牙齿发麻的呻吟声,最终“啪”的一声从道里。 一帮人顺着下水道一直快速前进,他们很清楚,一旦天亮,他们就算跑出去,也会被人发现。所以,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钻进山里。 尼泊尔到处都是大山,人一旦进去,只要自己不出来,别人是很难找到的。 他们很聪明,并没有跟着下水道瞎转,而是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因为只有这样,才是迅速离开的最好办法。 杨革勇突然有些担心,陈天骄咋办?不过到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杨革勇顺着一个下水道口钻了上来。 双手一使劲掀开井盖,一纵身跳了出去。 昏暗的路灯上面是璀璨的星空,今天是圆月,皎洁的月光把大地照的如同白昼。 杨革勇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失去过自由,就永远体会不到恢复自由的那一刻心中的激动。 他们的位置在一个山脚下,也就是靠近战士钢铁厂的地方,杨革勇四处巡视了一番,突然发现一个喝醉了的家伙,正在路边呼呼大睡。 走过去不客气的在他身上翻了一下,掏出了他的手机,迅速拨了一个号出去: “老魏,我在某某路口,赶紧给我弄辆卡车过来,要备足油。” 魏玉祥此时还没有睡,刚跟叶雨泽通完话,杨革勇这么一说,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话不说就朝外面冲去,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假手他人? 当一辆大卡车轰隆隆开过来的时候,时间刚刚过去半小时。 杨革勇的目光看向大猩猩一帮人: “保重吧,后会有期!” 大猩猩却一脸祈求:“老大,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你不能抛下我们。” 杨革勇有些不耐烦,他跟魏玉祥要的是卡车。其实就是想帮一把他们。 但是要带着这帮人走,肯定就有些累赘。因为彼此间并没有什么交情。 但是看着他们可怜的小眼神,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忍心。于是干脆的一挥手: “都上车!” 魏玉祥突然拦住他:“你要去哪里?” 杨革勇随手一指:“去阿三国吧,到那边再想办法。” 魏玉祥摇摇头:“你的飞机在机场呢,直接从那里走吧。” 杨革勇目光一凝:“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魏玉祥微微一笑:“我有办法。” 于是一行人全部上了车,卡车直向机场驶去。 夜晚的博卡拉机场很静,魏玉祥拿出一叠美金就去了调度室…… 十分钟之后,一架飞机腾空而起,直飞马赛……。 看着气喘吁吁的魏玉祥,叶雨泽又好气又好笑: “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一声,事情牵连到你怎么办?” 魏玉祥摇头:“飞机上都是机组人员,没有第三个人上飞机。” 叶雨泽懒得搭理他,老了老了竟然学坏了。 “那官司还要打吗?”魏雨祥问了一句。 叶雨泽很坚决的点头:“打,不然怎么把杨革勇他们弄出来?” 魏玉祥一愣,随即闭嘴了,只是一直在腹诽:“这老头太坏了。” 逃狱事件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波,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好吧?这么大事儿,太特么丢人了,不便公开,加紧搜捕就是了。 非洲西海岸,一架飞机降落在临时机场上。 杨三兴奋的跑了上去:“爸,你来了啊?” 杨革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还得赶紧回去,这些人交给你了。好好练练再使用。” 杨三撇了一眼大猩猩一帮人,大猩猩心中一寒,仿佛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律师团因为妇女权益问题跟博卡拉向博卡拉法院提出了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