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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命(2 / 2)

……”

刘勤快嘴角一抽,谁他娘的要打女人了?

俞唱晚吸吸鼻子,“莫说我真的不会治病,就算会,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蛇咬伤的,无法对症下药。最好的办法还是快些送他下山去看大夫,不过我这里有点药,兴许能延缓毒发。”她知道她什么都不做的话,刘勤快不会放过她。

话音落下便去翻捡清洗过的草药,从中拿出几株,叫小豆苗捣碎了敷在李老实的伤口上包扎好。

“这药有用么?好似手腕都肿了。”刘勤快皱着眉很烦躁,虽然平素里二人谈不上私交多好,但到底共事多年,眼下也有几分同情。

俞唱晚期期艾艾道:“只,只是刚好要用的里面有几味清火解毒的。”

刘勤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谅她也不敢骗人。为今之计只能等明早其他兄弟上山来将杨老实送下去。

才长叹一口气,刘勤快又想起来,“你那驱蛇的药哪里来的?既然有要为何不早拿出来?”他清楚记得,方才姐弟二人一直没出声,后来才去端了药来泼蛇。

“刘叔误会了,我和弟弟睡得熟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被杨叔的叫喊声吵醒的。看到蛇都快被吓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别的?”俞唱晚眼眶绯红,说着又开始掉眼泪,身子抖如筛糠,

小豆苗也爬过来挨着晚姐哭,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都吓傻了,若非看见刘叔英勇的大战群蛇,我姐姐才想不到用药洒它们。”

问话期间突然被恭维,刘勤快不自然地咳了咳,觉得这个话也说得过去,毕竟半梦半醒之间来那么多蛇,他也后怕得紧。

俞唱晚抽了抽鼻子,“那药叫石硫磺,它味道和雄黄很像。当时只想着试试看,没想到蛇当真怕它。”说着跑过去将剩余的石硫磺粉末拿出过,“给,刘叔你闻闻,是不是?”

刘勤快不懂什么石硫磺,但他知道雄黄粉。用粗黄的手指将粉末捻起来放到鼻端闻了闻,是有点像雄黄,便不再说话。

俞唱晚和小豆苗对视一眼,知道这番唱念打坐算是过了刘勤快那关。

三人不敢再睡,睁眼挨到天亮,终于等来了送吃食衣服上来的镖师。

一看到三个人眼底都挂着硕大的青黑,忍不住打趣他们莫不是夜里去打虎了。等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左臂高肿的杨老实,立马笑不出来了。

刘勤快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听得四个镖师目瞪口呆。

俞唱晚接着道:“几位大哥快将杨叔抬去山下医馆吧,再晚可能就救不回来了。”见四个镖师皱眉相顾,似乎在考虑谁留下,便补了一句,“抬的时候切记平稳些,以免他毒素蹿到心脉,立时就能没命。”

此话一出四个镖师争先恐后跑出山洞,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个担架,抬起杨老实就走——谁都不敢在群蛇出没的山洞多待

“诶,都走?”刘勤快傻眼。

其中一个镖师抚开他的手:“四个人抬怎么都比两个人平稳吧。”

刘勤快:……

眼见山洞中又只剩三人,刘勤快既困且累还怕。他好歹四十了,不比年轻人一晚上不睡觉还精神百倍,但他不敢合眼,总觉得闭上眼就有蛇来。

等等,他猛然抬头,“哪里来的这么多蛇?”照他以前捕蛇的经验来看,很少会有那么多蛇一起出动,尤其是有毒的没毒的还混在一起。

小豆苗撇撇嘴,张口胡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大雁、蚂蚁不都是一群一群的换地盘儿么。”言下之意昨晚那些蛇可能只是迁徙。

刘勤快一愣,蛇也会如此么?这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没睡够又受了惊吓,脑子一团乱麻,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得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方才他已经叫兄弟们跟东家说了想换地方,只是新地方哪能一下子找到,怕还得委屈几日——郑家兄弟凶名在外,他不敢擅自行事。

“用过早饭我们出去找点防蛇的草药吧。”俞唱晚提议。

刘勤快立马赞同。

当然是俞唱晚姐弟找,他监工。

忙活一上午,中午用了几个馒头,俞唱晚姐弟就将防蛇草药放在山洞口及四周角落里。

“成了,蛇绝对不敢再来,就算来,我们今天找到了一些解毒草,不怕!”小豆苗一脸得意,还拊了拊掌。

刘勤快松了一口气,许是心头大石放下,山洞里又凉爽,那困意便止不住地往上浮,不过他还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一直告诉自己:等兄弟上来接替了自己才能去睡,再撑撑。

俞唱晚瞥了眼他,细眉微挑,撕下自己的衣摆掩住口鼻。

“开始吧。”说着她拿出灯芯草、茯神、钩藤等,将其捣碎了放在碗里和水加热。不多时,山洞里充满着草药的味道。

小豆苗使劲扇小火炉里的火,碗里的汁液越发浓稠,冒出的烟也越多。

刘勤快一开始闻不惯药味,渐渐的竟觉得这味道还挺好闻的,尤其在这夏日午后,清新的味道松弛了他紧绷的弦,眼皮轻轻阖上,他觉得无比安宁。

既然你困了我便配一剂安神的让你睡得更香,不用谢!

面巾下的唇角微翘,换上类似笔洗的器皿,开始加热红浆草榨出的汁——这就是她曾经跟小豆苗讲过的,加热后会变成一种气,遇到火就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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