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是个学生都看得出来,“可能昨晚在外面通宵了吧。”
这里围墙高一些,孔子那里的矮一些,明明下面更好爬,他问:“为什么不爬下面?”
“下面可是孔夫子!”杜争辉言之凿凿,“上面还有烈士雕像和中山先生,谁敢从他们眼皮子地下翻墙逃课!”
左篆撇嘴:“都逃课了,还忌讳这个?”
杜争辉:“呃……有点忌讳,但不多,哈哈哈。”
“很正常,做坏事的,总要信点什么。”宴鸿嘉走过去,拿起宴游的贡品,三包超级好吃的脆辣条。
杜争辉凑过来:“高一的时候听他们那些翻墙的说过,他们认为周桓帝也就二十来岁,也不循规蹈矩,处处辟疆,那种人放到现在,肯定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要是来解放中学念书,肯定也和他们一起翻墙啊!”
“他们翻墙回来都会上供?太迷信了吧。”左篆把辣条放手里,“周桓帝这个……他灵吗?”
周桓帝垮起个脸:“之……宴游从不违纪,才不会保佑他们。”
左篆半信半疑:“你说得还挺有道理,要是不保佑,就算他灵了。”
下午,教学楼外侧的办公室方位墙壁上,张贴了两张通知:
【关于xxx与xxx同学周三晚上翻墙外出行为给予通报批评】
于是,周桓帝还挺灵的消息,在123班传开了。
宴鸿嘉两手交叠,托住下巴,坐在座位上出神——老祖宗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