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打哪,全方位无死角。就是有点废血,管家一通大显身手后回神,就见阿言慢悠悠地阻隔着各个方向的攻击,开了一条路,到解雨臣平时坐的位置上,缓缓坐下了。
有点头晕。
坐下了更晕。
还有不长眼的锲而不舍进攻,可能是打一拳八十吧?阿言胡思乱想着。
一个大汉抡着上好的太师椅就砸了过来,阿言抬手间,椅子就落到了她隔壁的位置。
额,她隔壁...还是有点高的上方...好像是...解家先祖的牌位哈?
对不住对不住,阿言心里默念,揉了揉眉心,却觉得头疼愈演愈烈,听得“咔咔”什么木头崩裂的声音,一看,刚刚掉下来的牌位竟然还有被踩了一脚的。哪有什么同仇敌忾,开打后许多原本就有矛盾的对头自己就混战在了一起。
而那裂开的牌位,阿言一看就挪不开眼了——
那厚有一寸的木板中间,镶嵌着的,不正是他们找了许久的最后一块古铃铛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