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很好,是一件非常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适当的步行不仅能够缓解肢体和精神上的疲劳,更加有利于心血管和心理上的健康。
Well,前提是你没有行走在夜半的哥谭,也没有刚好碰到一伙需要止疼药的可怜人,还是能够获得一场快乐的行走锻炼的。
是啊,可怜人,穿着看起来不像是有体面的工作,头发、胡茬和衣服上可疑的臭味更不像是有体面工作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才会堕落到需要从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青春期女孩手上抢夺她的止疼药。
躺在地上哀嚎的样子就更可怜了,看起来像是某种挣扎在生死线的臭虫,还是被碾碎的那种。
“为什么你们非得做这样的事情?”
她蹲下来,用路边的空酒瓶推了推因为断掉两根大腿骨而哀嚎的男人肚子,令他浑圆的躯体在地上滚了两下“说真的,我很好奇,这个时间段还醒着说明你们身体素质都还不错,去做一些更赚钱的工作不好吗?我知道有一种针对于喜欢肥胖人群开的/夜/总/会,我觉得你们……呃,起码你们其中几个会很受欢迎的,瞧瞧他们的脸,我可专门避开了的。”
四个男人躺在地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断了两到三根骨头,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给这个诡异的女人一点教训。
他们也很奇怪啊!整个人看起来还没有他们大腿粗壮的女孩是怎么穿着病号服把他们所有人放倒在地上的!
在哥谭,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大,但不发生的概率更大,本来他们是宁愿赌一下的。
赌一赌,单车变摩托啊!
止疼药能流通,而且她手里拿的还是最值钱的那一种。
只能说今天晚上他们刚巧运气不好,踢到了一块令自己脚趾骨折的钢板——字面意义会骨折。
“好吧,不说就算了。”
伊莱娜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那些灰尘和泥土,将那个啤酒瓶扔到一边的墙上,玻璃破碎的声音让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浑身一抖。
她还想干些什么?
她还想干些什么呢?
踢开脚边的碎玻璃渣,湿漉漉的地面和那些污渍加上玻璃摩擦出来的声音颇为好听,混杂在一起居然有一种类似于音乐的噪音。
“是这样,我要去哥谭警署有正事要办,你们有人认识路吗?啊,不过别担心,不是要把你们送进去,我对于那种事还没有那么大的热忱,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指个路就好,嗯?”
她一边用鞋跟摩挲着其中一个人的手指,一边无聊的挑出指甲里面刚刚混杂进去、现在已经干涸的血沫。
“我、我来!你沿着这条路走,过两个路口左转,再走三个路口,上一个立交桥,再向东边走五十多米就到了,一目了然,非常好找!”
最终有一个相较之下瘦一些的男人艰难的出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哦,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我、我们?”
男人话音未落就被伊莱娜一只手抓住了油腻的头发,一路拖着离开了小巷。
女孩步履轻松,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拖着一个成年男人前进,她甚至还能气息平缓的哼出一首小曲,缓缓地沿着路边行进。
“这位同志,你需要洗个头你知道吗?”
“松开!松手!把你的手、草!我头发被你拔掉了!我刚植的头发!”
“你还有钱植头发呢,那为什么还要来……”
“你在做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小孩,或者说相较之下的小孩,对于伊莱娜的身形来说,这个蹲坐在路灯顶上的男孩看起来应该还是上学的年纪。
等等,她自己好像也是能上学的年纪?
嗯,不确定,再想想。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伊莱娜这才松开手里的头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把指尖的发丝甩开,介于男人一条腿和肋骨骨折,他也没办法跑去别的地方,她放心的把他扔到了一边,转而对着男孩。
“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应该睡觉了,这个时间不睡觉要担心长不高。”
男孩似乎对这个话题格外敏感,他轻盈的从路灯上跳下来,像一只猫科动物降落到地上,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弄出来。
隔着面具伊莱娜都能看出来他在生气,那双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像是要用自己的目光杀掉某个人。
“别试图激怒我,你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现在,告诉我你要对这个男人做些什么。”
她用脚尖踹了两下男人的屁股,那人立刻讨好一般的蠕动了两下,离两个人更远了一些。
“瞧,他甚至没有向你求助,能穿的像你一样在半夜跑出来玩应该不难……话说回来,你的监护人在哪里?”
“不关你的事。”
说话间,小男孩就朝她扔了什么东西出来。
不是瞄准脑袋或者身体中比较重要的部分,所以应该不是要杀她,应该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或者为了方便后续的询问。
有意思。
哥谭和传闻之中一样有意思,不仅有会不分青红皂白抢劫你的人,还会有半夜不睡觉穿着奇装异服在集上晃荡的小男孩朝你掷飞镖。
飞镖被路边随手捡到的板砖拦下,叮叮两声差点就把砖块一分为二。
“有意思,这个形状好特殊啊,并且有点不符合基本飞镖的形状,但是重量拿着很舒服,为了把这玩意掷准你一定好好练习过了吧?”
飞镖扎进了板砖的程度非常之深,以至于她花了一点力气才把其中一个拔出来拿到面前仔细端详,像是打量某种艺术品一样观赏着这个完全可以致命的东西。
这回轮到达米安有些惊讶了,很少人能够直接接住罗宾镖,大部分人会试着用武器挡开——能做到那种程度不能算是普通群众——而不是直接用一块砖头精准的接住身体左右两边的罗宾镖。
她动作很快,超出常人的快,同时十分精准。
“你到底是谁?”
“嗯,这才对嘛,哪有人上来就打架的。”
女孩非常认真地在身上擦了擦之前蹭到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