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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0章合适的策略(2 / 3)

着曹丕和曹植,问道:这几日功课可有懈怠?

孩儿未敢松懈。曹丕说道。

我也一样!我可努力了!曹植仰着小脸回答道。

曹操露出了一些笑容,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可要考考你们了

曹丕的眼角隐蔽的跳动了一下,但是声音依旧沉稳,请父亲大人出题。

父亲大人请出题!曹植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可不能出我没背过的!

哈哈哈曹操笑着,对曹植说道,你背过什么?论语有吧?左传呢?也有?嗯可知白公之乱乎?

曹丕的瞳孔剧震呸,只是瞳孔稍微收缩一下而已,真要是动不动就瞳孔剧震,恐怕就是癫痫性脑瘫患者了。

而在一旁的曹植显然更加的放松,抢先想到了相关的人物,问道:白公胜?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可是会背?

曹植二话不说就开始朗声背诵道:嗯楚太子建之遇谗也,自城父奔宋;又辟华氏之乱于郑。郑人甚善也。又适晋,与晋人谋袭郑,乃求复焉。郑人复之如初。晋人使谍于子木,请行而期焉。子木暴虐于其私邑,邑人诉之。郑人省之,得晋谍焉,遂杀子木。其子曰胜,在吴

好!曹操点了点头,打断了曹植,然后指了指曹丕,接下去。

嗯这个曹丕清了清嗓子,略微拖延了一下时间,嗯,其子曰胜,在吴,子西欲召之,叶公曰:吾闻胜也信而勇,不为不利。舍诸边竟,使卫藩焉。叶公曰:周仁之谓信,率义之谓勇。吾闻胜也好复言,而求死士,殆有私乎?复言,非信也;期死,非勇也。子必悔之!弗从,召之,使处吴竟,为白公

嗯,曹操点了点头说道,很不错,都不错。那么这个白公胜,是好是坏?所作所为,又是如何?

我知道!曹植仰头说道,白公胜是坏人!他不记恩!

曹操点点头,继续。

郑国收留了他父亲,对待他父亲甚善,他父亲反而谋郑国,此乃不义也。曹植侃侃而谈,他自己也是如此,楚国召其回,委以重任,结果他执意要攻郑,最终反叛

嗯曹操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曹丕,你呢?也觉得是这样的么?

曹丕忍不住想要抽曹植一下,都给他全讲完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可是又不能不说,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虽然表面上是这样,但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其背后的原因,比如说太子建为什么会离开楚国,而太子建的儿子又为什么会去吴国?为什么郑国对待太子建的态度好,太子建依旧不会在意等等

哈哈,有点意思曹操点头,面上露出了一些嘉许之色,能想到这些,就已经是更进了一层了,来,继续,继续说说看

曹丕只是说说而已,他哪里能够理顺春秋战国时期那么多的国君和公卿之间复杂且又变态的各种关系,也不清楚楚平王和尹子西等人的利害冲突,更不清楚叶公和箴尹固的行为逻辑,只是表面上泛泛而言,所以当曹操让他说出些具体的东西来的时候,就不免有些卡壳了。

这个太子建是因为其父夺秦女故而曹丕讲的结结巴巴,词不达意,然后郑国郑国力衰,故善于太子建然后,嗯,孩儿也就想到这些

曹操目光微微低垂,旋即笑道:也是不错了!

曹操沉默了一回儿,抬起头,目光看着远方,楚平王违诺娶秦女死后遭鞭尸之辱,乃自取之不过也因此有了秦国援军一啄一饮,便是如此,若是楚平王早知如此,又将何为?

太子建居于郑郑国待其善曹操继续说道,郑国位于晋楚之间,晋来降于晋,楚来盟于楚故而太子建之所欲,乃引晋兵欲攻楚也谋郑,只不过是顺带而已

至于白公胜曹操颇有些感慨的说道,若言其勇,可战阵,败吴于慎,亦乱于郢若言其信,守边境,直言其愿,言出必行呵呵如此,可谓勇信乎?

曹操长长叹息了一声,半响不说话,过了片刻之后才转头看了看曹丕和曹植,说道:好了,回去罢,你们早些休息。

曹丕缓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带着曹植低头行礼,准备告退。就在曹丕将要退出节堂的时候,忽然听到曹操又说道:对了,之前听闻丕儿你多有未尽之意,不妨这两天就此事,好好参详一二,写篇策论来

曹丕吞了口唾沫,孩儿领命

曹丕和曹植的脚步,在回廊当中渐渐的远去。

曹操沉默着,半响又是再次轻轻而叹。

之前曹操以白公之乱来考核曹丕和曹植,是因为曹操真切的觉得当下的局面,就像是历史的重演。

春秋战国时期的宫廷叛乱少么?

而在这些叛乱的时候,谁得到了好处?

谁也没好处。

有道是,神仙打仗,百姓遭殃,最后导致神仙们自己也同样遭殃。稍有不满,便随心所欲地大动干戈杀得血肉横飞,然后呢?胜利者刚放下染血的刀,转身在王座上坐下,不久之后就迎来下一个的复仇者。

谁又能代表了正义?

谁都没有。

只有好人才能拥有仁义礼智信么?

野心家、阴谋家同样可以具有这样德特点。

比如石乞,宁死不说出主子的尸首下落,算得上是诚信和勇敢了吧?可是他正是白公之乱的罪魁祸首之一。

同样,白公胜也算得上是坦率真诚,要做什么要干什么都直言不讳,难道称不上是言行一致?

忠孝、仁义、诚信、勇敢等等这些经常被人称颂的品质,又究竟是什么?

具备这些品质是一回事,用这些品质做什么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站在局外的时候,便是如同观景,这些权力和利益之争,就像是一场场戏剧,上演了,落幕了,指点着,批判着,争论着,其实无关痛痒。

可是若是身在局中

便如当下。

荀彧舍不得颍川士族子弟,就像是楚平王舍不得秦女,就像是太子建放不下屈辱,就像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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