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矫情书院>武侠修真>女配虽美,但心狠手辣> 第102章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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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2 / 3)

笑意荡漾,让他如春风拂柳般柔软起来。 “弟弟,”萧燕飞用团扇指着他,一双笑眼弯出一个危险;弧度,“你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萧烁想也不想地否认,又把他;长弓背到了身后。 “乖~” 萧燕飞这声“乖”,语声柔柔,尾音拖了个轻快;调,像在哄孩子似;,却又似乎有种血脉上;压制。 马背上;萧烁简直快正襟危坐了,又拉了拉缰绳,清清嗓子道:“天色不早,该走啦。” 萧燕飞就吩咐车夫道:“我们先去庆丰街。” 车夫高高地挥了下马鞭,驱使马车调转了方向。 马车沿着宽阔无人;街道往前驶去,很快就把那喧嚣;宫门远远地抛在了后方。 这位老车夫驾车;技术很好,马车驾得又快又平稳,连那碗被放在小桌子上;鸡丝粥都没怎么晃荡。 明芮三两口地喝完了一小碗粥,热乎乎;粥下腹后,她苍白;脸上渐渐有了红晕,精神也好多了。 她以帕子拭了拭嘴角,看着马车外与马车并行;萧烁,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你弟弟是入伍了?” 萧燕飞点了点头,也去看马车随行;萧烁:“能看得出来?” “能。”明芮笃定地说道,双眸亮如晨星,“你瞧他在马背上;坐姿,怕是还跟着打过几仗。” 她自小就随爹爹时常出入军中,对于军中;将士骑马;姿态最清楚不过了。 哪里不一样吗?萧燕飞好奇地把脸凑到窗口,上下审视着萧烁。 前方;萧烁策马与车夫齐头并进,注意到后方车厢里;两人朝自己看来,一头雾水。 “燕燕你看,”明芮学着宁舒;口吻唤着萧燕飞,指了指萧烁腰背腿;那一圈,小声道,“他这姿式,是披过战甲;。” “在战场上,将士因着身披盔甲,他们在射箭时,就要用这种’让胯‘;姿势,既是为了防止弓弦挂到盔甲上,也是因为朝敌人射击时,必须让开马首。” “这种姿势需要在肩膀、腰腹以及腿部用力,射箭时,盔甲容易磨伤肩膀。” “我一看就知道了。” 从前她给韩大哥缝补战甲;时候,她都会特意在右肩这里加一块软羊皮,那他穿着这盔甲时肩上就会舒服很多。 兰山城破后,她已经很少回想起那段日子了,因为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敢去想。 而现在,一切不同了。 “厉害!”萧燕飞忍不住抚掌赞道,“明姐姐,你可真厉害!” 她又凝眸去打量马车外;萧烁,依然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弟弟~”萧燕飞拔高音量唤道,用团扇对着萧烁招了招,笑容温柔亲切。 萧烁一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下一刻,就见萧燕飞指了指他;肩膀,问道:“你;右肩伤了?” “……”萧烁终究还不过是个青涩;少年,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惊讶地微微睁大眼。 她是怎么知道;? 所以,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萧烁;唇角弯了弯,被晒成了小麦色;耳尖染上些许红晕。 这要是烨哥儿,肯定要撒娇了,但他可不是什么小屁孩,他都已经十二岁了。 “小伤而已。”萧烁漫不经意地说道,但眼珠子落在了萧燕飞;脸上,似在说,问问啊,再问问。 萧燕飞淡淡地“哦”了一声,就看到少年;耳朵仿佛跟猫儿似;耷拉下来了,不由忍俊不禁。 “等回去,我给你做个肩垫。”萧燕飞又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萧烁眼睛瞬间亮了,矜持地点点头,眼底却难掩欢欣。 明芮看着初露峥嵘;小少年,会心一笑,露出了怀念;表情:“曜哥儿从小就说,长大了,他也要跟他祖父和他爹爹一样,穿铠甲,骑大马,上城墙。” 明曜是明芮兄长;独子,也是她唯一;侄儿。 “他才三岁,已经学会骑小马,打一整套五禽戏了,去岁我在兰山城时教他背《三字经》,他才学了三天,就都会背了,那么聪明;孩子。”明芮;语气中难掩凄然,“我爹爹常说,曜哥儿;筋骨比我大哥还好,是个学武;好材料,以后定能继承父辈衣钵……” “曜哥儿也喜欢骑马习武,别;孩子平地摔了都要哭,可他有一次骑马时摔了马,还乐呵呵;,一点也不知道害怕。” 明芮慢慢说着,眸中涌起一抹难以自抑;悲怆之色。 要是她没有回京就好了。 要是她带着曜哥儿一同回京就好了。 这时,马车向右转过了弯,车厢也随之摇晃了一下,马车里;两位姑娘晃了晃。 萧燕飞轻轻地扶了明芮;肩膀一把,摸出一方干净;帕子递给她,问道:“明家在兰山城;府邸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枯井?” 明芮捏着帕子,先是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没有。” 兰山城是边关之地,明家在那里;府邸不算大,阖府上下总共也不过内院与外院;两口水井而已。 萧燕飞转过了脸,压低声音道:“明逸说,曜哥儿;尸骨在一口枯井里。” “要是不是在明府,你可知兰山城还有哪儿有枯井?” 马车里;灯火照亮了明芮清瘦;脸庞,整张脸苍白如纸,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眼底泛起一片浓浓;水汽…… 明芮闭了闭眼,心口弥漫起一股撕裂般;剧痛,似有一把刀反复绞动着,那散乱;鬓发被从窗口钻进;夜风吹得更乱。 “城西;王参将家,城东平安街;富商程家,还有南城门附近应该有枯井。” “可能还有别处……” 她去过兰山城几趟,但每次都是小住,对那里也不是太熟悉,知道;这几处枯井也是偶然间听闻;。 说话间,明芮;身子颤得更厉害了,牙根紧咬,眼底泛红。 耳边响起了孩童天真活泼;声音,恍如昨日: “姑姑,抱。” “姑姑,爹爹说,等曜哥儿长到这么~高,就能可以和他一块儿上城墙了。” “姑姑,曜哥儿多吃饭,很快就会长大哒~” “我;曜哥儿,他长不大了。”明芮声音低哑地说道。 曜哥儿那么活泼、那么爱热闹;一个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黑暗阴冷;井底,他一定觉得很害怕,很孤单吧。 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自她眼角淌下。 萧燕飞轻轻地用帕子为明芮拭去泪花,怜惜地在她纤瘦;肩头轻抚了两下。 情绪只是片刻;略微失控后,她很快平静了下来,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眼眸坚毅深邃。 须臾,马车停了下来,知秋轻快;声音在外头响起:“姑娘,到了。” 这处位于城西庆丰街;宅子,也只有两进,胜在清幽,也适合独居。 萧燕飞早早就让人来打扫过宅子了,又在正房换上了新;被褥、蚊帐,准备了几身换洗;衣裳,厨房;灶头也煨着吃食,还有一个厨娘和两个粗使婆子,连大夫都早早地候在那里了。 大夫是熟人,万草堂韩老大夫;儿子。 萧燕飞稍微叮嘱了韩大夫两句,请他给明芮治下外伤,再开个调理;方子,之后她没有多留主动告辞了。 这宅子既然已经“卖”了,那就是明芮;宅子了。 萧燕飞一走,萧烁自然也走了,一路跟着把她送回了葫芦胡同;殷家。 夜色渐深,远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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