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宴上誉王的执拗和晏时先发制人自毁容貌二事在她眼前不断交叠反复,却始终捉不住其中关键。
修士的生命实在是太过漫长,像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不慎滚入其中的小石子甚至来不及发声,就被吞吃进去,顺着前进的方向继续奔腾。
还没想出所以然,对面那张床榻突然呢喃出声,熟悉的语调打断她的思绪。
“师尊……”
徐屿宁下意识应了一声,却没等到后文。她安静地侧耳聆听片刻,又听见了晏时几声朦胧含糊的呢喃。
原是呓语。
梦里也时时刻刻记挂着攻略人物,还真是相当认真刻苦。
她牵起嘴角笑了一下,又翻了个身,继续在记忆深处搜刮有关誉王的蛛丝马迹。
直到困意袭卷,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在彻底向周公缴械投降前,她脑中忽地闪过儿时与父亲的闲谈:
“先前同你说过,晏家小子天赋极好,我打算收他为徒。”
“可惜了……我晚了一步,去时已人走楼空……”
晏。
徐屿宁迷迷糊糊地想,晏时也姓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