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视线所及,只有常青树沙沙作响。
“是风吧。”同伴打了个哈欠,拿肩膀怼了怼他,“走,换班去。”
那名侍卫狐疑地环视四周,仍未发现异常,这才卸下防备,和同伴一道去交接工作了。
两人走后,那棵长青树动了动。一名身着天青色锦袍的少年拨开繁茂的树叶,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少年有些不习惯地扶了扶一丝不苟的发冠,展开手中的雕骨折扇小幅度扇了扇,端的是温润如玉。
正是晏时。
他迈开步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破屋前,礼貌地叩了叩门才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阳光再度泄进屋内。
破屋同徐屿宁离开时没有两样,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只有一处角落干干净净。
而那个本该乖乖呆在原地的奴隶没了踪影。
晏时停在那团茅草前,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稍稍弯腰,以手帕代手包住那块抹了绿色粉末的糕点。
抹茶味,师尊最不喜欢的味道。
他将其举至光柱下,眯起眼睛看了良久,最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来晚一步,竟被旁人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