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偷欢的人抓住了。”
“谁啊?”
“猪呗。在乔长老的殿后,发现了两头猪。”
“卧槽,真的那么刺激……”
南宫月摇摇头,心道:“看来他还挺注重他女儿的名声啊!”
织衣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少主,你觉得如何?”
南宫月转过了身,兴师问罪道:“你一直都知道?”
织衣摇了摇头,道:“是五少主先发现的。他说在祁梅的房间里看到了两个头,说她房间里有怪物,然后我才知道的。”
南宫月蹙眉:“还有谁知道?”
织衣道:“还有明镜。”
南宫月抽了抽嘴角:“该不会我们静缘殿的人都知道吧。”
织衣笑了笑:“没错。”
南宫月:“……你们都知道,就只瞒我一个?”
织衣道:“那不还有姑爷吗?”
南宫月无奈道:“没有别的人知道吧。”
织衣严肃道:“您放心,定当守口如瓶。为了能不让别人怀疑,我还特意买了两头猪,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
南宫月:“……”
织衣看她脸色不对,忙道:“那弟子现在把猪还回去吧。”
南宫月摇摇手,道:“不用。你做的很好。”
织衣松了一口气。
南宫月又道:“我身死那几年,你做了什么?”
织衣眨了眨眼:“少主,你突然提这件事干嘛?”
南宫月道:“没什么,就问问。”
织衣道:“弟子想给您烧个纸钱的,但是您身体一直放在滞留棺里,我觉得您迟早要醒来的,所以就……”
南宫月:“哦。”
织衣想起了一件事,道:“对了,祁师姐甚至还想让我们离开这里,觉得您不可能会醒,在这等着一点用都没有,但我们都没听,只有祁师姐走了。”
南宫月道:“这个我知道,祁将军说了。”
织衣点了点头,就要打算离开,然后他转过身,严肃道:“少主,既然抓到了话,那您什么时候提拔我为侍卫?”
南宫月:“啊?”
织衣觉得要是没有门规的话,说不定他还能缠上南宫月一年半载,非要她对她说的话负责。
他似笑非笑道:“您不会忘了吧。”
南宫月笑了笑:“没忘。我还以为是你忘了。”
织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南宫月点了点他的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侍卫了。”
织衣嘻嘻一笑:“少主有何吩咐?属下定当完成。”
南宫月道:“现在你的任务把毕宫主服侍好。”
织衣:“……您偏心,瑾年都去勘察别的任务了,您就让我服侍毕宫主,明显是赤裸裸的偏心。”
南宫月极其无语:“大哥,你以前还算我的陪嫁丫鬟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
织衣道:“那是两码事。那时候属下服侍的是您,不是别人。”
南宫月无奈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但是现在还没有任务,等有了,再叫你。”
织衣兴奋道:“好嘞。”
白闻道:“等等。”
织衣看着白闻从她的身后走来,莫名其妙的把他拉到一旁,跟他说悄悄话。
南宫月:“……”这俩在说什么呢?
她就看到织衣点了点头,先是蹦蹦跳跳,注意到南宫月在盯着他,他镇定自如的离开。
白闻走过来,道:“我跟阁主说了事情的经过,他也觉得不对,让我把事情查清,有人问起的话,他会说我回白家了,伯父到时候会帮的。”
南宫月道:“到时候你名声尽毁的话,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我送你出去。”
白闻觉得好笑:“你带路?”
南宫月:“……”
最终还是白闻带着她出去的。
在门前,南宫月一脸冷漠道:“你被穆楠弄得名声毁了的时候,千万不要回来找我,我不想被你给拖累了。”
白闻能看到她眼底装作那不在意的眼神,笑着道:“好,为夫绝对不会败坏你名声的。”
南宫月:“?”
白闻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宫月“哼”了一声,明显不满意白闻的态度,脸色黑的像锅底。
门前侍卫都能看出南宫月压根就不高兴,不禁汗颜。
南宫月没有走大门,她走到草丛深处,突发奇想翻个墙进去。
突然,她被人从背后抱住,刚想从怀里掏出九州,被人一手按住,耳边传来声音:“我这还没走呢,你就不认识我了?那我往后走了,你是不是连我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南宫月转过身,看到熟悉的人,不是高兴,是埋怨:“你不是都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白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南宫月一脸疑惑:“什么事情?”
白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了,我走了。”
南宫月:“……”
她抓起白闻的衣领,踮起脚吻上他的唇,白闻还没有反应过来,南宫月早就松开了他,爬上墙,脆生生的说道:“再见!”
白闻笑了笑,转过身走了。
南宫月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掏出九州,对着门里面打了一击,打开门后,毕若雪拿着长枪把南宫月刚刚那一击给打散了。
南宫月道:“你在我房间干嘛?”
毕若雪瞪了她一眼,觉得她明知故问,没好气道:“算账。”
南宫月:“……”
“可以,你先等我批完宗卷。”
闻言,毕若雪一脸震惊的看向她,笑道:“南宫月,你也觉得骗人不对。说吧,你要干什么,才能让这账算完?”
南宫月淡淡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毕若雪看着她走过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