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房那边怎么也得等一会儿,明芸是不是还在你那儿,晚上你要不和明荞睡一宿?” 燕明月眼睛都哭红了,使劲点了下头,“多谢母亲。” 今日燕国公不在正院,燕明月确想等消息,不管八字送没送走,想心里有数。 沈氏让先去找明荞,“放心吧,这有母亲在呢。” 燕明荞不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听话让出了一半被窝,什么都没问,道不能抓着人痛处问,把娃娃都找了出来,“三姐姐,给你娃娃抱,这样睡着会很暖和。” 燕明荞被是两人盖,入秋之后就换上厚,燕明月在这儿也不用找被了。 自己睡时候喜欢把被卷起来。要是和人一起睡,就喜欢靠着热源贴过去。 燕明荞平躺着,腿贴着燕明月腿,三姐姐腿有凉,但热,“三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睡觉很老实。” 燕明月忍不住笑了一下,“明荞,谢谢你。” 燕明荞晃了晃脑袋,向下把整个身体往被里一缩,在被窝里拍了拍姐姐手,“快睡觉吧,咱们要一直谢来谢去,天就亮了。” 燕明月也想睡,可脑里很乱,根本睡不着。 会想燕明泽做过那,会突然想起小娘,想他们关心,想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要不要把燕明泽做过都告诉母亲,又怕这个弟弟为这件影响日后前途,在还在考虑燕明泽前途,燕明泽却没有考虑过。 都说兄弟是未来依仗,但看在样,哪怕他日后加官爵,官拜一品,也不会管这个姐姐。 亲想方设法把卖了,母亲并非生母,二姐姐五妹妹不是一母同胞,却愿意带做生意赚钱。 燕明月正想得入神,眼睛上突然盖了一只热乎小手,下意识闭上眼睛,“明荞?” 燕明荞道:“你睡不着可以闭眼眯着呀,那样就会慢慢睡着。可你着睁眼睡觉,分明是不想睡,这样可不行。快闭上眼睛,快睡。” 燕明月嗯了一声,“我闭眼,你也快睡吧,明儿一早还要上课呢。” 对呀,明儿一早还要上课呢。 燕明荞双手放好,很快就睡熟了,燕明月想等着消息,但没坚持久,身边明荞呼吸匀称,听着安稳呼吸声,也睡了过去。 但沈氏几乎一夜没睡,府上护卫守着燕明泽院,锦华苑外面也围了好多人。 燕国公今日宿在了锦华苑,来人时候还不道发生了什么。 孟小娘本来就心虚,这下看来了人,根本不敢问沈氏出了什么。 沈氏想过最好结局是生辰八字还没有送走,可宁湘去门房问,小厮今日下午三公身边白稚出了趟门。 想拦人也晚了。 沈氏震怒,直接让人把小厮绑了,关在了柴房,一会儿审问,燕明泽也软禁起来。 孟小娘关在了锦华苑,屋里丫鬟分别关了起来,燕国公去问沈氏,“这是怎么了,孟氏可犯了什么错?” 到如今,燕国公也长记性了,道不能一味偏袒,要把情经过问清楚能说话。 沈氏道:“三公不怎么搭上了安王府船,听说安王妃正找人给儿冲喜,就把明月生辰八字送了过去,明儿一早我去一趟安王府,把明月八字拿来。” 沈氏说话时候脸上没有表情,“话是明芸听到,嬷嬷也关起来了,等审问过白稚后就道情是真是假了。” 燕国公刚想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沈氏不想听燕国公为他们辩驳。 “燕明泽年纪轻轻,不管这是不是他撺掇,都和他脱不了干系。那是他亲姐姐,怎么就这般狠毒。”沈氏道,“孟小娘在府中,很少出门,连安王府人都未曾过,公爷想为求情,好好想清楚了说。” “身为弟弟不敬姐姐,想出这么阴损法。孟小娘是明月生母,我不怎么点头,这还未告诉老夫人,到时怎么处置这两人,希望公爷不要插手。” 燕国公觉得这儿大了,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他希望女儿嫁得好,可不是这种好法。 沈氏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已至此,只能想法补救,等情解决了处置燕明泽和孟小娘。 燕国公摸了摸鼻,道:“今夜辛苦夫人了。” 沈氏在锦华苑门口站了一会儿,燕国公也跟着站着,孟小娘被关在锦华苑,宁夏说孟小娘一直没有说话,神色就跟在家宴上一样。 兴许也在后悔,就是不道后悔把明月八字送出去,还是后悔做被发了。 听宁湘说燕明泽已经睡下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点都不在意样。 这样人,指望他有悔过之心? 燕明泽十二岁,燕国公偏袒嫡还说过去,沈氏没管过也是实,可燕明月哪里对不起他了。 站了有一会儿,宁夏过来道:“夫人,孟小娘有话要和您说。” 沈氏去了一趟,孟小娘坐在窗边,桌前一盏昏暗灯,烛火影在孟小娘脸上跳跃,忽明忽暗,沈氏站在门口,问:“你想说什么。” 孟小娘抬起头道:“送去八字,日和时辰我故意写错了,不是明月。” 真不想让明月去冲喜,那也是女儿,万一这被翻出来,锦华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