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普通的,只要品性性格不错便是。”
纪容川开始犯愁。
怎么办,没钱倒是做得到 ,反正侯府将来由兄长继承,他大不了净身出户白手起家,可是这容貌……
他就是生得好看,总不能自毁容貌吧!
姜琬见他半晌不答,笑了笑说:“看来小公子身边都是些风流倜傥财力丰厚的人物,是我多嘴一问。还是讲讲正事——小公子还需帮我最后一个忙。”
纪容川很显然放错了重点,“最后一个忙?怎么就最后了?”
姜琬好奇,“咱们这笔交易,岂不是早结早好?莫非合作了这么久,小公子有些舍不得?”
“我没有,不可能,别胡说。”纪容川的头摇成拨浪鼓,“我就是觉得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要是没有婚约那个事,拜个把子也不是不行。”
“这个容易啊!”姜琬拍掌,“等退了婚,看你爹娘愿不愿认个干女儿,这样咱们以后就以兄妹相称,我喊你一声‘大哥’,你唤我一句‘二弟’……哦不,‘二妹’。”
纪容川反应极大,“这怎么能行?!”
“哦对对,是不行,你还有一个大哥,所以我只能做‘三妹’。”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容川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好在姜琬给他解了围,“好了好了,这是以后的事了,还是先说说我今天的请求。”
*
同姜琬分开后,纪容川有些丧气,偏生纪容尘那边传来话,说有事要同他说,只能强打精神去了兄长那边。
纪容尘还是书卷不离手,看到纪容川过来,指了指对面的软垫,“坐罢。”
纪容川安安静静坐下了,又安安静静接过兄长递过来的茶小酌一口。
纪容尘甚是奇怪,抬头看他几眼,问:“怎么了?”
“什么?”
“你今天不似往日。”
纪容川有些闷闷,“很明显么?”
纪容尘肯定地点头,“很明显。唔,你该不会是情场受挫了吧?”
纪容川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大哥,你何时见过我在这种事上输了分毫!”
纪容尘怀疑地望着他,“那你激动什么?”
“我激动吗?我一点也不激动!”
“总归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我现在要同你说的是关乎天下和我们这个家的大事。”纪容尘放下手里的书卷,“你可知道近来京中对立储一事已闹翻了天?”
纪容川有点心虚,“好像……好像听说了一些。”
纪容尘看着他长大,才一眼就知这小子根本没上心,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清扫的鸡毛掸子往他头上敲,敲得灰尘满天飞,“成日斗鸡走狗也就罢了,难道你们在一处从来不说一点正事儿?”
“大哥,停手,停手,我这个年纪了,你就别打我了。”纪容川简直要跳脚,“有事说事嘛……别和阿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