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东西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话也传了。”
刚才映棠吩咐完他就察觉了,留了心眼,打着闲话的由头同王五念叨,顺道避开镖师暗示过了王五。
“那二位镖师可有说什么。”
陆鹤摇了摇头,这便是什么都没说的意思,纵然猜不透,却也无法消除对他们的怀疑,映棠放下帘子,只说先赶路要紧。
先平安到达云祥镇,再做打算,届时还得试探一番。
接下来便只顾着赶路,午后到了云祥镇,映棠挑了家地段居中的客店,让人收拾着东西先住了进去。
再说这头还留在城内的方元,临到城门发现有人尾随,眼见着马车就在眼前却不得靠近,而后为掩人耳目还专程绕着全城东买瞎买。
这些个尾巴从昨日起突然便出现了,迟沂暗中追查,一路寻到赵涪那里,三人惊觉不好,只能传信给城外的手下提前押送人犯入京,以免多出事端,传信的事交由方元,可不知怎么的泄露了行踪。
此刻方元稳坐赵府客席,身边零零散散的堆着些礼品点心,他是被生请过来的,准确来说,算是押过来的。
赵涪好不客气,方元知道尾巴甩不掉,就特意四下里晃悠,还同抬价讹人的蜜饯掌柜再次争吵,拖延时间,没想到赵涪反将一局,衙门里的人闻着味就过来了,二话不说就把人扣下。
方元捧着一堆东西去衙门里喝了杯茶,赵府的人就过来了,打着解围的旗号请他赴宴。
倒也不怕赵涪陷害,方元大大方方落座,左右他只是个小官,就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埋头苦吃。
赵涪让人替方元把东西收拾起来,方元用抓着鸡腿的手两下挥舞道:“不必不必,就放在这里,我孝敬知州大人。”
赵涪僵笑的脸抽了抽,摆手让人把礼品糕点拿上来走走过场,陡见那里头稀碎的糕饼,连嫌弃都来不及抹开,不由捂嘴清咳了两声,下人们会意,赶忙将东西撤出去丢弃。
他暗骂方元不知礼数,表面仍旧笑脸相迎,“听闻方大人是贵司韩判官手底下的红人,怎么如今南下办事,竟是只身一人。”
方元闻言叹息,好似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哎呀一声道:“赵大人竟没听说过,我家大人失踪久矣,我等已是寻了许久,也未能探到踪迹啊。”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抚袖遮脸,假意撒了两滴眼泪,哽咽道:“大人怕是已经……已经……”他说到这里停下,将鸡腿一丢,捂脸痛哭,留给赵涪自己想象。
为着将那批盐运出去,韩霁如今是隐姓埋名,尚且能借程之颂的车马出城安排,司里传信来往一应由方元负责,他是明处里的人,沉船一事早就传遍,众人只知韩霁在扬州一带遇袭,不知其去向,方元就不的不发挥一二了。
如今韩霁算是被他三言两语交待离世,赵涪不清楚这里头的经过,只能半信半疑的问道:“这……这韩判官当真就如此,可惜了?”他仔细观察着方元的反应,惊的说不出话来。
方元摆着手摇头,“我也不信的,可我一路从扬州寻到寿州,都未寻见韩大人,只好传信回去,如今只能先紧着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