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全屋里的东西少得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简陋的厨房里放着两箱罐头和一盒固体燃料,部分管道已经不能用了,但这里仍在供水。 客厅保存有一箱子弹药,两杆双管猎枪靠着墙放,枪支的对面就只有一张长约两米的沙发,和涤纶地毯一样快褪色了。无能为力的人们就围着那张沙发,坐着的,站着的,恐惧并茫然,沉默着苏里列夫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盛有热汤的杯子。 “代希思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他把其中一个满得快要溢出的杯子递给乌鸫。乌鸫接过后,他又把另一只杯子递给坐在弹药箱旁的冬青:“代希思小姐让我给我准备的。” 冬青应下,小口地啜着杯子里的汤。 苏里列夫离开后,又是一段难熬的沉默。 站在壁炉边上的乌鸫喝下几口汤,像是喝下她方才发散出去的思维。她轻轻发了声:“怎么回事?” 她身旁棕发的年轻男人咬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