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喝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 她长高了不少,概有一米六几这样。皮肤给晒成了小麦色,大片地暴露出来。还有伤口结痂脱落后新长的白皮肤。像是刀伤。威尔斯怀疑当初自己用“形销骨立”描述的女孩和面前这个女孩不是同一个人。她身材窈窕,而且她自已很清楚这点。唯一没变过的是那双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嗨威尔斯。” 威尔斯注意到她因碳酸汽水打了个无声的嗝,几乎难以察觉。 “为什么要选我?”他急切地问,“你本来有更好的人选。” 代希思扔给他一把格洛克:“给我看看。” 他开了三枪。九分,九分,九分。 “不错嘛,”代希思放下瓶子,“你要的答案有了。” 他不懂,但也不再问了。瑞文·代希思就是那么难琢磨。 现在,他和那时一样迷惑,每次见到瑞文都会被她困扰。威尔斯很清楚,瑞文·代希思知道怎样规避死亡,就像她的父亲。 她本能活着,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