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步履不停,关上半掩的窗户,阻隔外头的风雪,才道:“……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我是不是曾经认识你?”
姑娘怔住:“你不记得我?”
“抱歉,中毒后偶尔会如此。”
他不欲多做解释,好半晌又冒出一句:“今日是上元节?”
她点点头,恍然发觉他看不到后忙出声回应:“嗯!外头可热闹了,你想去看看吗?”
李相夷沉默,她看不透他的情绪,这是想还是不想啊,干脆硬拉他出去算了,一直在屋里憋闷着怎么好。
“相夷……”
“想……放灯……”
“什么?”
“姑娘可否替我去放一盏河灯?”他将腰侧悬挂的令牌取下,朝她递来,“我身上唯有此物能值些银两。”
他似乎自己也不能理解这样是何用意,两手打太极似的比划出形状大小。
“莲、花灯?”
“对,我想放一盏莲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