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看就觉着一身正气的那种人。
贺良然同贺战一样走的都是政府里的路子,现在是某重要领导的秘书团里的一员。
白玉书没离京都之前,就经常跟在贺良然身后混,现在见到人一个用力的拥抱,多年不见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进了,随后白玉书就把二丫和孩子们介绍给贺良然。
“二丫同志,这么多年过去,终于能面对面的和你说一声谢谢。”
贺良然很郑重的同二丫握手,然后表达对二丫的感谢。
贺良然这么多年一直通过白锦绣给二丫和白玉书寄东西,说是表达感谢,再大的恩情还的也差不多了,用不着如此郑重。
他如此重视此事,也是因为一个梦,当年他被送回京都之后,贺家动用关系解决安市的事情,在那不久之后就经常做同一个梦。
那个梦过于真实,让他这么多年想忘都忘不了。
梦中的情形同当时的情况是完全相反的。
那时候贺良然受多年好友邀请去安市游玩,有多年感情基础,他对友人没有半分防备心,到达安市的当晚就被人设计了。
那个梦里的刘二丫和他一样也被设计了,却没有半夜醒来,把他扎醒,而是俩人被人“捉·奸在床”,他成了一个醉酒的强女干犯。
他被抓走后,那些人对他刑讯逼供,想让他出面指控贺家当家人,若是不做,就会以他强女干的名义抓起来。
贺良然虽然不是军人,没有那么强健的体魄,可也抵住了威逼利诱,那些人啃不下他这块骨头,就用了一份所谓的口供把他给按下了。
就算是被送回了京都也没有翻案,因为那个刘二丫死了,死无对证,所以最后贺良然做实了强女干的罪名,也死了。
梦中的一切太真实了,让贺良然不得不相信那就是他另一种下场,所以其中重要的转折,刘二丫,他十分的重视。
二丫不想来京都的一个原因也是贺良然,因为自己上一世,这人下场绝对不会好,她缺乏面对贺良然的勇气。
可一进京都就见这人,让二丫恍惚了一下,尤其是握手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活着的,他们俩都是活着,他们都迎来了新生,就像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突然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那种束缚感没有了。
二丫的心结打开,面对贺良然时也能应对自如了。
“贺同志太客气了,应当是我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对我们队的关照。”
俩人虽然通过不同途径,可也都放下了当初的事,在见面的这一刻,心底的那一点异样便烟消云散了,都觉着轻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