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将汤药递到她的嘴边。 抬手,他指腹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嘴给捏开,然后就将汤药给灌进去。. “咳咳咳……” 苏音被呛到了,她猛地咳嗽。 汤药顺着予明怀的手指滑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袈裟。 她似难受得太厉害了,竟往他的怀里钻。 她滚烫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前,贪恋他身上的凉意。 察觉到苏音的动作,予明怀眸色沉了沉,但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阿难抱头叹气。 “音音,你用美人计是没用的,像予明怀这样的人,怎么会受美色影响呢?你这样做,只怕会将他越推越远。” 果然,阿难的感慨才落下,突然“噔”的一声。 “不好了,音音,予明怀对你的好感度变成-10了。” 阿难欲哭无泪,原身是0好感,好歹无功无过。 但音音这么一弄,更不可能攻略予明怀成功了。 可对于阿难的崩溃,假装昏睡的苏音却淡定无比了。 负数吗? 那证明她成功了,在予明怀的心中,她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已经变成一个可以煽动他情绪的人。 尽管,她这是让他生厌。 计划比她料想中的顺利。 很快,苏音安静下来。 予明怀将碗给放下,用指腹将他手背上的水渍给擦干净,起身准备出去。 但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苏音的身下,压着几张纸。 在水牢忏悔的时候,苏音必须要抄写经书。 而且抄好的经书都要送到他那里。 若抄得不好,她便会被惩罚,两日不准吃饭。 估计是因为这一次她晕倒了,故而宫人们还没有来得及把她抄写的经书送来他这里。 听宫人说,她昨夜晕倒又苏醒,身体明明撑不住,但还要一遍遍地写着什么。 他将那几张纸给拿起来,就和往常一样,检查她抄写的经书。 可这一次,他那瀚海无澜般的眸子,竟微微缩了一下。 因为在那纸上,写着无数个“明怀”的字样。 旁边,还沾着点点血迹。 似写字之人,半夜吐血,但却依旧忍着痛意,继续将心中所思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