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依站在原地思索着祝刻的话,直到余天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余天见他这幅模样,冷冷出声,“不要小看了祝二少,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架空的。”成依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连忙应答,提出请求“余侍卫,你知道什么消息,可否告知我,现在我已和少爷缔结了血契,绝对不会背叛少爷,只是你也知道,我自小便是女奴,孤陋寡闻。”
余天听到他的话,缩了缩瞳孔,竟然成为了血奴,他对这个女奴的感受愈发复杂,或许是出于怜惜,他放轻了声音,“成姑娘,祝二少那边母家是宁市另一个显赫的贵族谢氏,虽然自从夫人死后,二少爷多年未与谢氏联系,但他们绝对不会坐视少爷的处境。”
“原来如此多谢余侍卫了。”成依若有所思。看来谢氏也能被我薅羊毛,不过还得了解得更清楚一点。以免被坑。
这次,两人边走边聊,气氛和谐,很快两人在门口分别。
说到底,成依还是个异世人,有时真的搞不懂这个世界的所谓修炼法门,一开始总是撞了南墙,才能找对路,后面顺畅了,可是他相信自己这个错漏百出的修炼方法肯定比不上本土的修炼效率高,太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原本成依是十二级御灵师,在经过他的修炼后升了两级,但是在他印象中,祝家的门卫最低要求是二十级,而他现在仅仅十四级,真是够弱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到祝明的血肉,如果吞噬了他,那他的等级也是我的了。还有好久才能见到他。成依拍了拍自己。
次日,祝明终于要召见成依,成依跟着余天抵达祝明的房间。祝明吩咐余天在外面守着,不管什么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祝明转而谈起成依近日的修炼情况,在知晓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接着迅速用手运起灵力拍向成依,汲取成依体内的灵力,想要率先制服她,同时出口安抚,“依依,别担心,过一会儿就好了,只要你助我成事,未来也必将得到我的鼎力支持。那么你的仇怨便易清。”画大饼好让她顺从,接着加大力度吸收。
成依首先有些脱力,瘫坐在地上,接着迅速运转吞噬之力,控制住血契的发作,进而扑向祝明的怀里,狠狠地咬住他的肌肤,拼命吮吸他的鲜血。
祝明怔了一下,接着恍然这是随着灵力的丧失,血契发作了,血奴必须吸收契主的血液,方可缓解,殊不知这是他被侵略的象征。
成依抓住机会,转而咬向其他能决定吞噬成功与否的部位,时间不过几瞬。
起初祝明只是以为灵力的丧失导致她对血液的过度渴望,却没想到不过短短时间的放任,他便发现自己多了好几个伤口。
祝明震惊于她的牙口之锋利与对血液的渴望,同时隐隐发现不对,立马推开成依大喊余天的名字,接着他便发现自己对于灵力的汲取速度变弱了以及余天并没有闯进房间。
就在祝明刚开始吸收成依的灵力时,便使用了刚学的半成品禁音术,勉强把房间隔音了,门外的余天已经知晓祝明的虚弱以及成依成为血奴的事,当然不会想到这禁音术是成依为制服祝明而设的。
成依正全神贯注地吸血,措不及防被推开,接着用吞噬之力控制眼前的祝明,祝明在暴怒中发现自己无法运转灵力攻击成依,脸色铁青,转而想要用体术制服成依,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此时祝明的头上出现百分之八十的吞噬进度条。
成依站直身子,还好这几天我有磨两颗虎牙做准备,她手指微弯,嘚瑟地摸了摸自己的两个功臣。
祝明愕然与惊怒并存,不得不冷静下来,想要拖延时间,等余天发现不对进来救人。“依依,你停手,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同时用祝家二少的身份全力支持你的成长,我还可以为你报仇雪恨,我们可以签下契约,用神殿的契约纸,我们从小就认识,你忘了我之前对你们家的帮助了吗?你停手吧,你也知道我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已。在此之前从未对你有过伤害。”
成依装作记忆中追求力量的模样,状似思考。审视地仰头,双腿盘坐在地上,心里有滋有味地听着他的辩词,并加速运起吞噬之力,等待吞噬之力完全消化此前吞噬的血液,把进度条提到百分之八十五。
忽而她想到祝明的多疑性格,考虑到他可能会让余天定时来询问情况,心中加大了警惕。她摸出身上的工具,在祝明身上作业,准备好材料,一看到感受到吞噬之力的蓄势待发便立马行动,一下子把进度条拉到百分之九十七,剩下的百分之三在随每一秒的流逝而有序地增加。
祝明在此期间,越感觉自己的状况恶化,心里明白情况无法挽回,即使是余天也很大可能救回一具尸体。心中恨意上涨,绝对不能让成依好过,紧急发动秘术.连心通诀。
该秘术发两人性命相连,一旦一方妄图伤害另一方,那么伤害反噬,同时灵力封禁。不过须以自身灵魂为引,同时需要有足够大的信念支撑。一旦发动,该秘术会自发吸收周围的灵力,之后也会一直有序地交换两人的灵力回路,以稳固契约。
祝明这一妙手,还真能打断吞噬进度,同时能让他窃取吞噬之力,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吞噬进度条已经到达了百分百。
与此同时,余天敲门询问,“少爷,时间到了。”祝明此时恢复正常,站立起来,开门应声,接着吩咐,“我知道了。”
余天立马闯进房间查看情况,却看到祝明与成依相对而立,此时成依的手也落在祝明的脸上,貌似在掐脸。
余天异常惊讶与迷惑“滚出去。没你的事了。”祝明厉声呵斥。
在赶走电灯泡后,成依继续探索祝明的一切,却又在片刻后被门外的响动打扰。
“二哥,听说你又与女奴厮混在一起了,母亲听说这事,已经气病了,现在正请医师听诊,你还不赶紧去看看。”祝刻疾步走向祝明的房间门,在门口被余天拦着又提高声量,吩咐仆人牵制他。
成依不理会外界,抓紧时间探索祝明的记忆。
门将要被破坏的前一秒,成依打开门扉,怒斥,“给我滚,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母亲那我自会好好解释。”
“二哥,消消气,我只是过于担忧母亲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祝刻挥手让仆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