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演员,可谓是噱头满满,因此众多女明星被拉出来遛了一遍又一遍。
代表各方势力的营销号纷纷下水布局,已经有不少“圈内人士”发帖称章羽特别看好杨姗姗,正在进一步接触中。
《牧野晨星》女主温柔甜美,和杨姗姗的人设倒也符合,虽然有一部分原著粉丝担心杨姗姗是否能抗剧,但已经有不少网友开始接受这个先入为主的概念。
因此官宣那天,向晚意空降主角引发网友热议,桑榆没有闲着,在其中暗自发力,买了好几个黑热搜。
-向晚意抢角
-向晚意后台硬
-《牧野晨星》官宣女主向晚意
-细数娱乐圈中的虚假姐妹情
【娱乐八姨娘:某去年年底解约糊糊小花在去了大公司后认识了大佬,现在狂得不行,只要她喜欢的角色就没有演不了的,制片人和导演苦不堪言。这次也是,本来定了其他主演结果被糊糊小花截胡了,完全不顾及之前的姐妹情。】
【扒扒叭叭:册册女星真的实惨,都准备进组试妆了,结果被截胡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册册比某糊花更适合这个角色,只能说现在这个圈子,资本就是一切。】
桑榆下了血本,买通各种八卦号集体发一些意有所指的瓜,不明说是瓜主是谁,但只要评论有人说是向晚意,博主就会点赞,这是一种很恶心却好用的办法,在有预谋有组织的情况下,各种支持杨姗姗,质疑向晚意能不能演好这个角色的声音出现。
郑筝也不是吃素的,发动畅路公关力量压下黑帖,几天混战下去,词条基本被净化,却激起了网友们的逆反情绪,一时间向晚意风评跌落到谷底,这和公关部预期背道而驰。
郑筝这次学聪明了,她跑去问向晚意要不要向出差在外的路行琛报备,向晚意正坐在剧组化妆间,对着镜子卸妆。
“筝姐,你信不信,如今大规模讨伐我的这群人,和之前让杨姗姗桑榆滚出娱乐圈的那群人有大部分是重合的?被骂的主角是谁没关系,只要能让他们骂开心了,慢慢也就散伙了,你现在来劲去捂嘴,他们求之不得呢!”
“我烦的是这事儿明明和你一毛关系都没有!”
“姐,我没有作品,被架起来接受众嘲很正常。”
郑筝没能保护好向晚意自责极了:“嗯,最多再等半年,我一定会让你的路人盘回来,这次是我处理的不够利落,对不起了。”
她早就看开了:“咱们吃的就是舆论这碗饭。”
此句一出,郑筝和向晚意两人都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闹剧在这一刻停止就好了……
第二天凌晨。
伦敦一个喜欢挖贵族丑闻的媒体,在Grace忌日这天放出冈特公爵和向晚意策马的照片,特意把后面的路行琛截走,开篇一张图,内容全是编,风流韵事男欢女爱,写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儿。
【素日以深情而闻名的冈特公爵竟然有了新宠——一位来自中国的小演员!虽然还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相识,但看上去这栋“着了火的老房子”相当宠爱她了,不仅带她策马,还允许她骑亡妻的专属座驾,这对于动不动就陷入癫狂状态的疯子冈特而言,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待遇了。
小编据悉今日是冈特公爵亡妻Grace的忌日,不知道在这样令人哀伤的日子里,公爵有佳人相伴,还会不会想起他曾经“深爱”的她呢?】
在英国,谁人不知冈特公爵虽然疯疯癫癫但对Grace一往情深?这样一篇报道,选在Grace的忌日发表,简直是恶毒至极!
紧接着就有人把报道搬运到大陆媒体,等到了起床时间,这条新闻已在热搜首位,向晚意没有想到自己首次登顶热搜第一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向晚意英国伯爵恋情
-知情人士透露向晚意为上位选在亡妻忌日自曝
-向晚意恶毒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向晚意“恶毒”、“心机”、“为上位豁得出去”的形象在吃瓜群众面前已经极其丰满了。
【哇趣,我之前看轻了这位姐啊,没想到挺有手段的啊,选个亡妻忌□□老大爷承认恋情,牛逼啊!】
【恶熏熏,这位公爵都能当她爹了吧?!这都下得去手……】
【怪不得这位姐资源变好了,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我之前看她几部客串戏演的不错还想转粉的,算了算了~】
【这么美的一张脸配上一个蛇蝎心肠,瞬间觉得她丑爆了,越看这张脸越恶心,为自己爱过她的颜而感到羞愧!呵呵哒!】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就别在娱乐圈呆着了,这不是引起社会不良风气吗?老老实实帮个有钱人得了,还出来蹦跶个毛线,乌鱼子。】
【《牧野晨星》淑芬举手,抵制向晚意出演女一!】
【抵制+1!】
【+1!】
【不行让杨姗姗上吧2333,总比那位上位姐强~】
【弱弱地说一句,俺有朋友的姐姐是《牧野》制片人,说33那边都表示愿意零片酬出演了,就看片方愿不愿意了……】
【投33亿票!!】
郑筝看着这场舆论混战,差点两眼一抹黑,她绝望了极了,凭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位英国公爵,以她的势力还远不能探到英国去查究竟是谁在搞自家艺人。这一早上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剧组那边也让她们回去休息避嫌,现在网路上仍然没有任何缓和的趋势,十几年的经纪人经验,在此刻狗屁用处没有。
郑筝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那尊端坐如雕塑般的身影,此刻向晚意正面无表情快速划着手机,投入的样子似乎和现实世界产生了一道坚实的结界,她也在关注舆情发展,尽管骂名如雪片涌来,她天鹅一般修长的头颈依然挺得笔直,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是苍白到透明……
“时差……时差……”郑筝没有血色的嘴唇喃喃念着,她咬咬牙,颤抖着拨通了远在南非的路行琛的电话。
嘟……嘟……
现在是南非时间凌晨两点半,本该是万籁俱寂万物好眠的时候,电话却被那头飞速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