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包裹了起来。”
“就像肺鱼的水泡,”他把话说完,“这被薄膜包裹的海域也能让包裹它的原始生命在极端干旱中存活。作为其副产物,滋养了沙漠中的绿洲、城市乃至于文明。”
加拉听得仔细,不禁惊叹道:“生命总能找到出路!”
“而且,”她继续,“整片海域都被生物膜包裹起来,能够解释金字塔城市的居民肆无忌惮地往大海里倾倒污物了——他们其实是在喂养这个无所不吃的家伙!”
“可是,”她话锋一转,“海域的周边为何会形成绿洲,其井水还能供动植物安全饮用,就解释不了了。”
“其实也不难解释,”皮姆回道,“这面生物膜不仅会覆盖大海表面,肯定也是将水体严严实实包裹起来,以免水分渗入地下。”
“如此一来,”他接着说,“海域周边的地下水就不会被污染了。”
“生物膜极有可能与沿岸的居民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他继续,“居民将自己的生活污物直接排入大海,为这庞大薄膜生物提供食物,反过来这个生物则将干净的地下水从极深处汲取上来,供养了绿洲上的动植物。”
“很有道理,”加拉点着头。
“但是,”她说,“还是没法解释海域周围的生命演化如此迅猛,无法解释这里的居民竟然会用一根短棍隔空移物,无法解释征服者们将俘虏带到海边喝水的用意!”
“嘘,”皮姆示意正在口若悬河的加拉不要作声。
只见跪在海边痛饮的俘虏们,喝下了被污染的海水,无异于饮鸩止渴。
不一会儿,她们就把刚喝下肚的污水全都吐了出来,全都还给了生物膜下的大海。
“守卫们明知海水不洁,”加拉忍不住评论,“还是让渴了一路的俘虏不顾一切地喝下它。假如说前者不想杀人,那么这样做就一定有其他的用意!”
皮姆还想提醒搭档不要讲话,可惜为时已晚。
守卫已经发现了这两个没去喝水、而是留在原地攀谈的犯人,立即将手中的魔杖一挥,将加拉和皮姆飞到了大海边,然后厉声说着自带回音的外星语,就像两个地球人能听懂似的。
其实,征服者的意思很明确:即便海水肮脏,你们也必须将它喝下,然后尽情将喝下去的污水连同胃液全都吐回来。
可能,骑士们将妇孺活捉并带到这沙漠中央的大海边,就是完成这样一个目前含义不明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