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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2 / 3)

“为什么迟到!”声波如风一样,铺面而来。

“我坐公交车,半路晕倒了”以菻如实交代,口气中带着几许委屈。

“胡说!你个月初就在我们家晕倒。你这么年轻,不到一个月,晕倒两次。用脚指头想不可能。我不信!你是不想好好教吧。”孩子爸爸用巨钳子般的手掐住以菻的下巴,将她清瘦的脸向上拖。

以菻解释:“我患有先天性肾病,加上国庆前为患有白血病的妈妈捐献造血干细胞。”

“上次你在我们家晕倒那天,讲错了一道题,导致我的孩子期中考试没有及格。你能赔偿起吗?”孩子的父亲怒目圆睁。

“叔叔,我没有故意不好好教,我给妈妈骨髓移植做手术,身体还没有恢复。”以菻把心中澎湃的委屈的液体往下压一压,重新解释一遍。

“我不信!你这求货,还犟嘴。”粗暴的言语不足以将孩子爸爸愤怒的岩浆喷泄完全。“啪!”一记耳光,鞭炮般的巨响,将以菻瘦弱的身体打到地上。接着,孩子爸爸嘴里嘟囔着,拳打脚踢。虚弱的以菻被打了两下就失去知觉。

孩子妈妈听见声音,从里屋出来,拦住孩子爸爸。她见以菻早已没有知觉,吓坏了,尖叫一声“别打了,要不出人命了”

“像这种贱东西,就得好好教训。再不好好教训,这该死的家伙。”凶残的孩子父亲全然不顾以菻已经昏厥。还在大骂。

“她已经失去知觉了。出人命咱们要负责人的。”孩子妈妈害怕地说。

“她是装的,看不出来吗?年轻人怎么会像老年人憔悴的不禁揍!我不信。她这种王八羔子就会装。” 凶残的孩子父亲依旧不管不顾。

“是啊,就应该打。”那家的孩子也在旁观附和。

这时候,孩子家的邻居上楼,(孩子家门一直没有关)。看到惊慌失色,高叫“不好了!”这一声尖叫,倒是把孩子爸爸镇住了。

邻居没有来得及向孩子父亲解释什么,赶紧拨打120。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说:“她口吐白沫,情况很不好。”

孩子爸爸脸色由怒转为惊慌。这下出人命怎么办?看着以菻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样子,很纳闷:“怎么这么不禁揍?教训两下就不行了?像瓷娃娃似的。”

我在以菻病床边守护以菻。她气息微弱。从微弱的呼吸中,感受到她体内的ATP已经如快要用光油的油坛。虽然皮肤偏黑黯然,面容还是那么清秀。脸型是鹅蛋脸,曲线是那么平滑。脸上的凹凸线条那么柔和,像山岭般百看不厌。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五官在脸分布的位置是怎样的恰到好处。尤其是常常的睫毛,如疏影横斜,叫人失去自我。唇色虽然紫黑,但唇的形状,凹凸,实乃匠人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如果我是男性,说不定也会被她的芳容折服到魂不守舍。屋子如此地静谧。我心跳如一团火苗。却不能为死一般的病房增加半点温度。我感到病房的门微微晃动,以为是风。以菻此刻身体羸弱到了极点,怎么禁受风吹?我关门的时候,看到一双向屋子投来的眼睛,同样充满怜悯的眼睛。就在我起身关门一刹那,却不见了。

等以菻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脸上带着呼吸机的罩子。我先是惊喜:“终于醒来了!”同时又是责备:“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快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昨晚抢救了两个小时才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上次跟你说,不必这样,你却不听。”

孩子妈妈一直道歉:“我丈夫不知道情况。不知道你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虚弱。他也是望子成龙心切。无奈孩子不听话,从小贪玩。请了好久个家教,都拿他没辙。唉!”孩子妈妈探口气,她的脸上清晰地写着无奈。

是啊,不认识神的人真的很可怜。人没有神,灵里的饥渴得不到满足,只能想从世界的其他方面寻求满足,或是金钱,或是孩子,或是名誉……殚精竭虑的结果往往是更大的失望,更大的伤心,忧虑“剪不断,理还乱”。

等到孩子妈妈离开,以菻悄悄问医疗费用的事情。百合知道以菻最为关心的事情,来自经济上的压力,说“孩子家长全部付了。因为他们打伤人,属于违法,理所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其实我也有责任,我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还是去了”。我望着以菻脸上的神色,那么温柔,丝毫没有半丝对于差点要了她的小命的孩子的父亲的恨意。这是我将近20年前就认识,自私、任性、性情残暴、我行我素的以菻吗?

我心里一动。以菻如今变得如此善良。刚来教会的时候,她很自我。这短短半年时间,神在她生命的改变是多大呢!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上午10点,护士看到以菻身体生命体征比较正常,就撤去呼吸机。

中午,我让隔壁床的陪护顺便关照一下以菻,去吃饭并给以菻打饭,正好遇到慕棕。其实,在去年的时候,我就见过慕棕,且直到慕棕信主。

接到主任的电话,我顾不上XX,骑自行车直奔单位。我的大脑给腿发了死命令,以最高的频率蹬自行车,风驰电掣。到拐弯处,一只狗狗出现了。我刹车,前方一辆宝马汽车飞驰而来。一边是狗狗,一边是汽车。生命的本能,告诉我孰轻孰重。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眼前却被狗狗惊慌的神色占据视线。我听见巨大的响声和千斤顶的压在身体,黑幕扑向眼前,与整个世界隔绝了。

醒来时候,医院雪白的病房,幽冷幽冷。我不知道时钟转了多少圈。本能地动动身体,四肢仿佛自制独立了,脱离了神经系统中央的指挥。疼痛与麻木叠加。

我为什么在这里。在脑中使劲回忆着。难道穿过时间隧道,穿越到另一个时代?

随着脚步声,一个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我使劲克服疼痛转动颈部关节,让视线上抬。原来是慕棕!惊讶如同在南极看到了热带动物。

你为什么为了一只狗狗,而差点把自己的命从这个世界公民册上删去?

在慕棕照顾下,我很快就恢复。慕棕的一举一动那么温和谦和,和几年前的粗暴,真是天壤之别。似乎旧的灵魂出去,新的灵魂。

半个月后,我就能下床并出病房走几步。一天早上,我在医院后边的小花园听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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