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宗归还炼魂塔。再再回想她要不是遇见洪一岭,就要流落街头的悲惨生活。
海星的怒火再一次飙升,她悲愤道:“你俩一分钱都没给我留,我差点就流落街头了,再差一点点就误入歧途了。”
要不是遇见洪一岭,被他带去碧水宗,她差一点就跑去混乱地带黑吃黑了。
对此,白师父理不直气也壮:“我自己都没钱了,怎么给你留钱。”
说的好有道理,海星无奈了,“你们可以带我一起走。”
白师父嫌弃脸:“你吃的太多,我不想带。”
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师父会说的话吗?
海星被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她又深吸一口气,走至桌旁,拎起茶壶咕咚咕咚倒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白师父鼻头一动,捋胡子赞叹道:“上好的碧春灵茶。”
海星听言知意,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满茶水,递给白师父。
白师父笑呵呵接过,顺势坐下,小吮一口杯中的茶,口中止不住地称赞道:“好茶。”
接着又嫌弃海星喝茶太过牛嚼牡丹,不懂欣赏。
海星翻了个白眼,从点心盘里捏了块桂花糕堵住白师父喋喋不休的嘴,这吃人的,咋就不知道嘴短,还好意思嫌弃这,嫌弃那。
“唔。”白师父的嘴被海星的桂花糕堵住,一时无睱嫌弃海星没有品味,正努力与嘴里的糕点奋战。
海星慢悠悠坐下,又倒一杯茶水,顺便将白师父的茶杯添满。
白师父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糕点,迫不及待一口饮尽杯中满满当当的茶水,随后骂道:“小兔崽子,你想噎死你师父啊。”
海星神情平静,当做没听见。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要不要让黑师父出来也吃点喝点?”
白师父微微摇头:“不用,我吃等于他吃,一样的。”
他当年走火入魔,神魂一分为二,老白老黑皆是他,共用一体,五感共享,如非必要,两人不会一同出现。
海星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碧水宗?”
白师父:“你炼制的爆破丹在西大洲出名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炼的,在找人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海星微微蹙眉,继续问:“你怎么进来的碧水宗?”
白师父轻飘飘道:“就这么进来的。”
说的好轻松,可碧水宗的防御大阵和巡逻修士皆不是吃素的。
前段时间危险秘境频出,大量修士被紧急调去关闭秘境,巡逻修士只余三成。
在这种情况下,极邪宗的修士还是死活都溜不进来,最后趁着天悬宗要来踢馆,假扮天悬宗的修士才侥幸混进来。
绑架王琴和刘茜,也不是在碧水宗内绑走的,而是趁两人外出购物,在山脚下的小镇掳走的。
王琴和刘茜,这两人背景不大也不小,正好可以用来要挟碧水宗,短时间内也不会引起旁人的关注。
他们筹谋多时,在山脚下的小镇蹲点多日,好不容易掳走二人,结果才过一刻钟,就被巡逻修士发现。
更是在半个时辰后,一命呜呼。
这还是在巡逻修士不足的情况下,现如今,大量修士已经回宗,巡逻修士充足,她师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
“黑白大盗,名不虚传。”海星忍不住感叹道。
“过奖过奖。”白师父笑的谦虚。
真以为我是在夸你啊,厚脸皮,海星嫌弃地瞥了一眼白师父,话锋一转:“为何不将这本领传授与我?”
白师父微蹙眉头:“下三滥的本事,学来无用。”
海星目光炙热,“我想学。”
白师父淡然道:“我不想培养贼人。”
海星振振有词:“你自己就是个贼,贼师父培养贼徒弟,天经地义。”
白师父淡定:“我二十多年前就已金盆洗手。”
海星微微眯眼:“你一年前偷的炼魂塔。”
白师父微抬下巴:“借用,已还。”
厚颜无耻之辈,海星定定看他,眼神锋利如刀。
白师父淡然自若。
海星定力到底没白师父强,她扶额道:“你找我干嘛?”
长久不来找她,连通讯符也没给她留,无缘无故找上门,肯定不是因为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