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果断否定道:“她不可能是。” “你怎么敢确定?” “因为是我把她招进盛开来的,她刚来的时候什么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凭我对她的了解,凭我和她朝夕相处共事了这么久,她都不可能是你想的那个人。” “万事无绝对!”宋修远像是急于寻求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借口似的,“我第一眼见她便觉得熟悉,后来也曾否决过自己的想法,毕竟她们的性格大不一样,可这些日子我越想越不安,如果她不是清姿,那她对我的那种敌意又怎么解释呢?” 慕容容不了解宋修远和宁以初直接的纠葛,光听宋修远这段叙述,她只觉得好笑,道:“要是有个男的成天骚扰我骚扰我的孩子,我也会觉得他很像流氓!” 宋修远被慕容容噎得无话可说,最终只得求慕容容道:“你帮我,你帮帮我。” 慕容容的咖啡已经喝完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