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到达姚府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到了。 “我们是湾仔重案组的,你们是谁?”湾仔重案组的人反而问起了李二等人。 李二给马军打了一个手势,带着其他人往别墅楼里面走去。 说话的那名湾仔重案组警员正要拦住李二,立刻便被马军按住肩膀。 马军摇晃了一下手里的警员证:“尖沙咀CID,这里是我们尖沙咀警署辖区,你们湾仔重案的人过来干嘛?” 李二进入姚府后,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陆启昌尴尬地笑了笑:“我们湾仔警署也在查宋子豪的案子,这一次的枪杀案涉及到宋子豪,我们过来看一下。” 陆启昌是警署警长,李二却是见习督察,比他高了一阶,陆启昌很被动,何况这里又确实是尖沙咀的地头。 “嗯!那你们查到了什么?”李二平静地问道,这家伙竟是没有多跟陆启昌计较,反倒是频频多看了陆启昌几眼。 ‘陆启昌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这人自己却很熟悉,这他妈不是乔帮主吗?’李二心里暗道。 陆启昌大喜,他还担心李二年轻气盛不好相处的,想不到李二这么好说话,陆启昌赶忙把他们湾仔重案组查到的情况快速给李二说了一遍。 李二不置与否地点了点头。 “安妮,催一下那个死胖子,十分钟不到,我算他缺勤了。”李二转头向柏安妮说道。 “好的,师父!”柏安妮立刻掏出移动电话。 “来了来了!”一个小胖子警员满头大汗地小跑了进来:“老大,你们开车我搭车,肯定没有这么快啊!” 小胖子说着把手上的一块钱车票递给李二,腼着脸笑道:“老大,记得帮我报销。” 柏安妮瞪了小胖子一眼,抢过对方手里的车票,把案件简单地说了一下。 “高彦博,湾仔警署的人在这里,千万不要给我们尖沙咀警署的丢人,表现得好让我师父有面子,我请你吃饭。”柏安妮低声地说道。 “真的假的?”高彦博大喜,立刻给柏安妮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我要一个人吃一份全家桶。” 柏安妮:“......” 高彦博开始检查姚先生的尸体。 “老大,很明显死者是死于枪杀,死亡时间大概是一到三个小时之前,凶手是正面开枪射杀了死者,总共开了三枪,打中脑袋的这一枪是致命伤。”高彦博检查完尸体后向李二报告道。 李二板着脸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满意高彦博的答案。 “目击证人是哪位?我有话要问目击证人。”高彦博问道。 刚刚那个侃侃而谈的老实保姆走了出来。 “我想问一下,凶手在杀被害人的时候,你在哪里?”高彦博习惯性地盯着保姆的眼睛问道。 保姆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站在厨房的这个位置。” “你站在这个位置,有一面墙隔着,你是怎么看到凶手开枪杀被害人的?”高彦博奇怪地问道。 保姆赶忙说道:“我听到了枪声!” “你只是听到枪声是吧?那你怎么在口供里面说,自己亲眼看到凶手开枪射杀被害人呢?”高彦博举起湾仔警署重案组警员录的口供纸。 “我..我,餐厅里面只有宋子豪跟老爷,不是他还能是谁?”保姆脸色涨红地说道。 高彦博点了点头。 “被害人被杀后,是你报的警吗?” 保姆低着头说道:“是的。” “这里是尖沙咀,你报警为什么不拨打尖沙咀警署的报警电话?也不拨打‘九九九’的总台电话?反而拨打了湾仔警署的报警电话?”高彦博突然加快语速。 保姆愣住了。 陆启昌心里一凛,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普通的保姆是怎么知道湾仔区的报警电话。 “我...我之前看电视新..新闻,有看过湾仔警署的报警热线,刚好就打了过去。”保姆答道。 高彦博笑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被害人被枪杀后,你是直接打电话报警,还是先去看了一下被害人,然后再打电话报了警?”高彦博问道。 保姆紧张地说道:“我...我是赶紧跑去打电话报警了。” 高彦博又问:“那你是怎么确定被害人已经死了呢?万一他只是重伤,你不先试图救一下被害人,然后再报警吗?” 保姆被问住了。 “我当时太紧张了,就先报了警。” 高彦博点头:“好吧!就算是紧张,那你报了警总该去看一下被害人情况了吧!他怎么说也是你雇主,为什么我发现被害人的死亡姿态没有改变,你根本就没有看过他。” 保姆支支吾吾地说道:“当时我太害怕了!” “太害怕你还能想起来立刻报警,并且能够精准地记起湾仔区警署的报警电话,我在尖沙咀警署工作了三年,我不怕告诉,我都记不住自己警署的报警电话是多少。”高彦博大声地喝叫道。 保姆的脸色煞白。 这下只要不是白痴,就都知道这个保姆有问题了。 “好吧!”高彦博突然摊手笑了一下,让保姆放松了起来。 “既然宋子豪进门的时候跟你碰过面,我想问一下,宋子豪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夹克、T恤,还是穿西装打领带?”高彦博故意给保姆一点提示。 “穿西装打领带!”保姆马上说道。 高彦博脸黑了:“你不知道宋子豪从来都不穿西装的吗?” “我记错了,他穿的的是夹克!”保姆立刻改口。 “好吧!我当你记错,那宋子豪是什么样的发型?”高彦博继续追问。 保姆指着刚才给自己录口供的警员:“就是他图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