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身体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般,有一种难受的拉扯感。 可他又对自己这阵法十分有信心。 「大师,我怎么觉得……有点不舒服。」慕林站在大师的身边,悄声道。 「应该是这次抽取的气运太多了,强加在我们身上,才会有不适感。」大师解释。 乔安渝叉着腰,靠在天台门窗旁,脸上带着几乎遮掩不住的笑意和得意。 只可惜…… 他们都以为她是为了慕珩马上摆脱命格而开心。 哦,其实也可以这么说。 只不过…… 这摆脱命格的方式和他们想象中有所不同罢了。 天空中几乎有一道成型的漩涡,狂风呼啸着,将大师金灿灿的气运卷席而去,然后落入阵中,最后加诸在慕珩的身上,与他身上浓稠的死气做起了斗争来。 慕珩身上的死气越发稀薄,直至完全透露出他原本气运的颜色来。 直到最后几丝黑气从慕珩的头顶上消失不见,乔安渝才出声道: 「大师,结束了吗?」 她不需要反取大师和慕林的气运。 只要他们将一切还给慕珩就好。 不然,慕珩同样会承担剥夺别人气运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