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 很快,荆澜就占据了主动地位,一直到乔安渝气喘吁吁,双颊泛红,他才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揽入怀中。 “如果到时候发生什么超脱控制的事情,你就走吧。”荆澜道。 乔安渝不解地抬头。 “我是他们的实验品,实验没有成功之前,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 可她不一样。 她对基地的人来说,只是制衡他的工具罢了。 如果这个工具脱离了他们的控制,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工具毁掉。 “呸呸呸!乌鸦嘴!”乔安渝靠在他的胸前,没好气地戳了戳荆澜的腰窝,道:“如果我们位置对调,你会放弃我一个人离开吗?” “不会。”荆澜毫不犹豫地道。 那不就是了? 乔安渝睨了荆澜一眼。 “可是……” “别可是了。”乔安渝不容置喙地道:“我只接受同生共死这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