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情来,明显极为痛苦。 祁说的是乔安渝一直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也是他不愿意找任何小雌性结为伴侣的原因。 可见他这么痛苦,她却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不用向我解释。”乔安渝俯身,抱住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他,道:“既然是痛苦的过往,那就让它留在过去吧。” 她想了解他,却不想让他亲口揭开自己的伤疤。 祁面上带着几分伤痛。 可在乔安渝抱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时,祁却倏地觉得自己被人强行从那种悲痛的氛围中拉了出来。 或许…… 她真的是上天给他送来的救赎吧。 “我没事。”祁继续讲起曾经的事情来。 当时那个幼崽还很小,祁心怀愧疚,花费全部经历亲自照料那个幼崽。 刚开始一切都很好。 可后来,他只是去找长老聊了几句族里的事情,转眼间却发现幼崽不见了。 等他找到幼崽时,它已经昏迷了过去。 后来虽然活了下来,但幼崽却因为那恶劣天气伤了腿脚,永远地成为了一只坡脚的狼,连捕猎都成了一种极其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