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乔父却仍旧不放心。 还是等刘大夫再三确保清竹只需要静养几天,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后,乔父才松了口气。 在整个过程中,乔安渝甚至连清竹的身边都挤不进去。 她坐在桌旁,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看着清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刘大夫离开的时候,看她的目光十分奇怪。 等到乔父乔母又叮嘱了好多遍她该如何照顾伤员,被她给撵走了之后,她才纳闷地道: “难不成是我生病了?刘大夫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清竹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听到乔安渝的喃喃自语,不由得失笑,道: “可能刘大夫觉得你和伯父很像。” “哪里……” 乔安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这一幕好像是似曾相识。 上次清竹受伤,她好像也是这样子的? 见乔安渝面色变了几变,清竹才笑出声来。 他道: “我没事了。” 乔安渝知道,他指的不只是伤口,还有今日发生的一切。 “没事就好。”乔安渝坐下,再次握住他的手,道:. “你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现在你有我了,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我的好友亦是你的好友。你不再是这世上毫无牵绊之人,而你也早就已经成为了我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