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没事,最后付款AA就行。”显然,她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五条悟一仰脖,开始往口里灌哈密瓜苏打,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他极少能对一个人感兴趣。
女孩并不像他一样离经叛道,什么事都做得风风火火,相反,除了偶尔和他闹闹,大多数时候都很乖,没有被最初的错误影响,改正得很快,这段时间里,他注意到她在工作中一板一眼,谨守分寸,也很矜持,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对她评价还不错,包括和他聊天的时候她也注意很多。令他意外的是她又不是那种彻彻底底的软糯风格,不单单只是像歌姬那样生气了会炸毛,抱着她可能好欺负的坏心思捉弄却得到了同等伤害的报复,以及毫不留情的反向嘲讽,这可能是他遇到的一种全新类型。
工作经历,人生阅历,这些通通不是她比他强的地方。然而他总觉得,她在某一个方面的认识很深刻,甚至很透彻,不仅只在于国家文化差异,她的想法,下一步的行动,要说的话,再加上她过去的经历,他这个向来能看穿别人的人竟是怎么也看不透,摸不透,就像掩上了好几层不透光的面纱,神秘,没有尽头,让人产生探求欲。而偶尔暴露出来的时候,又令人意外,难以想象。
说她带些傲气,大概确实有点,人们在陈述自己的自信观点时或多或少都会有,这再正常不过,可她又很谦逊,不论他的话带着几分玩笑,只要有好意,她总是会听出来并礼貌道谢甚至请教的,很有原则。
五条悟正要说些什么,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得振动。
“娜娜,我去接个电话。”他起身。
“哦,好的。”是因为工作吗。
望着他远去的高挑背影,我轻叹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但愿他回来的时候不要继续这个话题。我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