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不寻常,土地庙里的没有土地爷。”
“你的意思是说,里面没有没有土地爷的泥塑?”
“对,不是土地爷的泥塑,是观音的泥塑。”
仍记得之前在安州的那个土地庙中,见到了刘堂给裱糊过圣蚕娘娘的泥像。
“你做什么去?”
眼见着刀山雪要出门。
“去城外看一眼。”
“都宵禁了。”
“呵。”
沈逢礿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多余,她这样的武功,什么样的城墙出不去啊!
“一起!”
“你?”
“快些!”
再一碰面,两个人分别换了夜行衣。
刀山雪歪了一下头,看着沈逢礿,有些狐疑的眼神。
“看什么?”
“你的银枪呢?”
“自然是藏身上了!”
沈逢礿反而很是神秘,这柄银枪那真的是被他藏得甚是周全。
刀山雪挑了一嘴角,连带着眉梢也一同上翘,显然是有些不屑。
不过既然是人家的秘诀,那么自己问这么多,自然是要避讳自己的。
只不过这么多年对武功兵器都喜欢有个研究,她初见那银枪之时,竟然发现能一折为二,也真的是非常巧妙。
现下看着他一身黑色夜行衣,没有了之前的衣装挺阔,却还能把银枪藏得密不透风,也真是精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