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站出来就是想让安奉吉忌惮秋家的势力?”
“母妃明鉴。”
这话越说越多,秋临寒微微眯了一下眸子,后宫干政也不是什么好下场,她只不过想着警醒儿子的位置,明白做一个皇子的分寸,所以也就不再往下说什么了。
秋临寒苦夏,这身上也总是懒懒的不想动,全身发酸,嘴里泛苦,就算是吃着清甜的莲子,她也不觉得舒坦。
早上的时候给皇后燕姿蓉请了安,闲话几句,燕姿蓉问了沈念怀孕的事情,又赏赐了一些解暑的玉枕,花茶。
随口也说到了太子的性情,到了这个年纪也不想着纳太子妃入府。
“这个阔儿就是太过古板,这个年纪了,也不纳太子妃入府,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照应,一心只扑在政事上,要是能像彻儿一样,也就不会这般死气沉沉了。”
燕姿蓉知道秋临寒的脾性,随口给她牢骚几句那也是不打紧的。
虽然说她是秋氏一门出身,可是那也是最不受秋家待见的,当年秋家机关算尽,想在胜算最大的皇子身边塞一个秋门贵女,可是谁承想三王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