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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秦泰泰站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在生气……”
“我确实生气,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秦泰泰没说话,一脸不在意地走回房,心里却难过。已经道过歉她不想再和他拉扯那些问题,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也不希望再被说教一顿。
反正现在已经是破罐破摔了,她就彻底当个坏人好了。
然而付则就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她瞪他警告不许再动他还淡然地解释。
“我的衣服都在你房间。”
又是这个原因,但这次秦泰泰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那你凑合着休息一晚上吧,满身的酒气我才不会让你进屋。”
“那你把衣服拿给我?”
“不要。”
“那怎么办?”付则扶着楼梯扶手,脚步缓慢地往上走,似乎是因为室内太闷,说话间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还好这房子的钥匙我都有。”
秦泰泰捏着拳头,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回到卧室她干脆直接敞开大门。
她坐在床上,双手捏成拳头沉思着:为什么平常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喝醉了会这么无赖?
这个家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啊!
秦泰泰垂着大腿,决定马上就走,再次拖出了行李箱。
“又想逃?”付则站在门口看着秦泰泰。
“什么叫逃,我说过要离开的。”秦泰泰理不直气也壮,但这个气在看到付则关门的时候,就怎么也壮不起来了,“你做什么?”
“锁门。”
付则如实回答,拿出了把钥匙,插进锁眼转动了几下,然后扔到地上,从门缝踢了出去。
秦泰泰都看呆了。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生气归生气,你不可以打我!”
“你这么想我,我好伤心。”付则的语气像是意料之外,又很是失落,但表演得成分居多。
秦泰泰擦着眼泪怒道:“还不是因为是你锁门这个做法很恐怖!”
“我把门撞开。”付则话不多说,作势撞门。
“不用了打个电话叫刘姨来开门不就好了。”秦泰泰赶紧拉住他,“你不会真的喝傻了吧?”
“没有。”付则平静地说,“只是生气了。”
“生气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你不哄我?”付则看向她。
“我为什么要哄你?”
“你不喜欢我。”付则长长地叹了口气。
“都解释了,不喜欢不代表讨厌,你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秦泰泰无奈了。
付则不说话,靠在门上仰着头。
“喂?”秦泰泰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依旧是一言不发,但张开了双手。
心里感叹一句他真的好幼稚,秦泰泰还是露出了笑脸,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敷衍地安慰:“好了吧,不生气了可以吗?”
“似乎还不够。”
“你不要得寸进尺哦。”
“那我抱你。”
“你到底有没有喝醉?”秦泰泰都被他搞迷糊了,说清醒又像个小孩在撒娇耍赖,说醉了又应对自如,“你为什么要喝酒?”
“想留住你。”付则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坦白地说。
秦泰泰不相信,小声反驳他自相矛盾的话:“你不是在生我的气,还想留住我……”
“我不生气,你还走不走?”
秦泰泰脑袋发晕,他这么一说,她差点被他绕进去了,刚要点头又马上摇头。
“你还是继续生气吧,该气就气,别委屈了自己,不然我良心不安,总觉得亏待了你。”
“亏待啊。”付则拖长了腔调,“确实,你对我冷热无常的态度,确实让我很受伤,到现在也没恢复。”
秦泰泰羞愧地低下了头,声音又小又弱:“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你怎么生气都可以。”
“生气伤身,不如我们来谈谈赔偿。”
“好,你开价吧,如果赔偿能够弥补你受到的伤害,但是我现在没有经济来源,可不可以分期付款,可能我的人品在你眼里已经很烂很差,但是我真的不会欠钱不还。”秦泰泰真挚地说。
“只谈钱吗?那我受的情伤怎么办?”
付则很认真地要和秦泰泰研讨这个问题,秦泰泰尴尬地抓抓头发,支吾了半天。
“其实,我没想过会让你产生这种误会……”
“是我的错吗?”
“不是不是!”秦泰泰慌忙摆手解释,付则真诚的语气让她压力倍增。
“我是第一次结婚,在婚姻和感情上都没有经验,我是不是会被称作自作多情?”
秦泰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想逃,偷偷后撤一只脚的时候付则又给她来了个暴击。
“我一直很向往父母那样的婚姻和爱情,是我误会你了。”
“不是,我刚才的说法可能不太对,不是你误会我,错不在你,是因为我……”秦泰泰纠结地想着措辞,半天憋出来一句,“是我引导你想歪的。”
“所以你是希望我这么想的。”
“……嗯,对。”
“既然你承认是在引诱我,那我应该让你如愿以偿。”
付则一步步把秦泰泰往错误的方向领,秦泰泰察觉出不对,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你说什么?”
“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是为了取悦我吗?”
付则的话越来越怪,眼神也变了,不再温和,自上而下垂眸看着她,浏览物品一般加之露骨的神色让她感到十分不适,刚想转身离开就被他伸手掐住了腰。
“喝多了吧你,你不要碰我。”她想拉开他的手,他却用了更大的力,“你到底想做什么?”
“门已经锁上,你出不去,你也知道很危险,现在会后悔吗?”
“你喝醉了就自己休息,不要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