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柄权如今已经断定,并不是自己活得多余,而是眼前这位小姑娘太过妖孽,若非对方是个女子,将来定会是中原一大威胁。 “所以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小姑娘想了半天,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便转头问起了王柄权。 “额,我也不知道,我爹没告诉我。” 王柄权随口编了个瞎话,他可不想再涨对方威风了。 小姑娘闻言略有遗憾,她其实从小就很聪明,喜欢看书,也喜欢琢磨,只是她作为女孩,纵使是大汗的女儿,但在以男子为尊的大草原上,仍旧得不到重视,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不过所幸有朴白眼这家伙肯听自己唠叨,否则她肯定要无聊死。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朴问的声音: “几位,马上就要到珍建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