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你有没有看过西游记?”
乔竹白了街礼一眼,觉得他说的是废话。
街礼说:“那你记不记得琵琶精?”
乔竹捋顺那仓鼠的毛发,说:“记得。”
街礼说:“她有句台词,我说给你听。”
器材室很昏暗,其实乔竹看不是很清街礼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到街礼眸光闪动。
真是奇怪,街礼平时懒洋洋的,眼睛怎么能这么亮。
乔竹呼吸乱了一拍,“嗯。”
“她的台词是,”街礼看着她说,“‘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乔竹:“……”
街礼:“小兔子给我看一下。”
十几秒之后,乔竹的平安符落到了街礼的掌心上。
街礼说:“它总是背着个包裹,不重吗?”
街礼手指一弹,把小兔子的包裹从肚子弹到了身后。
平安符和别人送的玩偶可不是同个意义,乔竹紧张说:“你别弹它。”
街礼说:“小竹子,我们给它穿套衣服吧。”
乔竹说:“它是兔子,不需要穿衣服。”
街礼冷声说:“你不是兔子怎么知道它不需要,不要帮它做决定。”
乔竹:“……”
乔竹和他商量:“你正常一点好吗?”
街礼把小兔子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玩,玩够了才同意乔竹拿回去。
乔竹看着自己的宝贝平安符心疼死了,一把拿回来放回自己的右口袋。
她动作之间,左手动了动,自然而然要从街礼手里脱落。
街礼眼疾手快,立刻握住她的手,脸瞥向别的方向。
乔竹把小兔子放回右口袋的时候,身上有一股脱落感,她怔住了。
街礼说:“发什么呆?”
乔竹嗓音清脆:“我刚才有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结束了。”
街礼说:“这么封闭的室内都封不住你的胡思乱想。”
乔竹也没搞明白:“可能是磁场吧。”
磁场总是让人有熟悉感再现感,乔竹感觉街礼把她的手紧了紧。
乔竹把小兔子安置好,说:“街礼,你是不是要去比赛了?”
街礼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眼睛看着前方,“喔。”
乔竹说:“喔?”
这不是答非所问吗?
乔竹看见街礼耳尖有点红,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这密室有点闷。
街礼抹平负罪感转过头来,回头的时候,觉得胸口被眼前的场景狠狠撞了下。
乔竹大概是忍受沾了胶水的外套很久了,她把外套解开,脱到了左手处,布料堆叠在两人相握的手腕上面。
她夏季校服规矩,脸色莹白,三颗扣子齐齐整整的扣到了最高处,是纪律委员都挑不出毛病的模范模样。
少女发质蓬松柔顺,皮肤雪白,因为不太透风脸上有几分红潮。
街礼胸口跳动。
乔竹说:“街礼,你是不是也很闷了?”
器材室为了保护运动用具没有任何窗口,两人只会耗氧,越来越热。
乔竹说:“我看你脸也红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一直屈在一个箱子里,大腿挨着大腿,想要散热都没有空间。
乔竹想站起来,但她忘了她的小腿一直压在大腿下面,血液不循环,加上刚才一连串心惊胆战,腿部的神经早已经歇菜了。
她站起来,双脚一阵虚软。
她低呼,手摁在装运动器材的金属架上,街礼也适时扶住她:“脚的血液不循环,先坐下来。”
乔竹坐下来,说:“等一会再走,我腿好软。”
乔竹看到旁边滚过去一个篮球。
她把球捡起来,褐红色的篮球衬托彰显得她的小手格外小巧白嫩,她想到什么,笑起来说:“你之前还帮我们班打篮球了,谢谢你啊。”
街礼目视前方说:“谢什么。”
乔竹掌心压着球说:“你之前还说不打。”
街礼说:“是吗。”
乔竹回头说:“他们让你硬气一点,你说你硬不起来。”
街礼说:“喔,我硬起来了。”
乔竹笑着说:“你支棱起来了。”
街礼说:“我是说,我现在。”
街礼低声说:“我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