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原身这几年攒了不少钱，但往后出去旅游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碰上赶路，可能还得风餐露宿。
眼前这种豪华大餐，说不定吃一顿少一顿了。
想到这，莫念月专注地吃起菜来，还喝了两碗汤。
江子柒只动了两下筷子，时不时喝着酒，看着她吃。
突然开口道：“你如今，倒是比之前放得开了。”
莫念月一噎，这是拐弯抹角说她只知道吃？
无所谓咯，明天就拜拜，下一个更乖，这个男二她不奉陪了，放飞自我怎么了。
“怕走了之后吃不上这么好的菜了，今天多吃点，吃饱了。”
江子柒：“……我平日里很苛待你么？”
他从腰间扯下钱袋，递了过来：“里面还有一些银两，够你用些时日。将来如果有难处，随时可以找我。”
分手费？
他是该付。
毕竟原身在原剧情中，可是为他记挂蹉跎了一生呢。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全耗在这个心里只装了一人的薄情郎身上了。
莫念月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多谢。以后我不会打扰你的，放心吧，也不会泄密的，好歹也算合谋，欺君之罪我也担当不起。何况我很喜欢，也很佩服乔姑娘。”
说完给自己也斟满一杯酒：“敬你一杯，愿大人此生顺遂。不言后悔。”
江子柒一愣，突然想起来什么，挑起眉头：“听说，那天，是你拖住了他。为何帮我？”
莫念月弯弯嘴角：“不过是希望你我二人，至少有一个能有机会得偿所愿罢了。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是错过了。不过，也好，她值得更好的。”
江子柒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兴许是平时原身从来不敢这样直接大胆地对他说话，还不习惯吧。
不过莫念月完全不care他怎么想的，缓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嗤笑一声：“短短相处两日，我就知道，我其实和她一点也不像。我很羡慕她。她敢爱敢恨，心软时能一再原谅，心硬起来也能抽刀断水说走就走。但你不一样，你顾忌太多了，做不到那个少年誓死跟随的决绝。”
江子柒神色黯淡了一下：“我……我只是还没考虑那么远。其实我心里本有暂缓之计，但她只当是玩笑话，一笑而过了……”
莫念月又仰头喝下一杯酒，把玩着酒杯，淡淡笑着继续补刀：“呵，你的计划中，总有人要委屈求全吧，要么是她，要么是你……她哪里肯委屈你这个年少时心动过的初恋呢？但她也不是会愿意委屈自己的人。江子柒啊江子柒，所以你为什么要犹豫？还是说，说穿了，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所以你选了忠孝两全，选了仕途和家族？只是，既然如此，又何苦再经营痴情人设呢？”
还好，女主有男主陪着，上刀山下火海，都有人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和守护。
男二，还是不配。
江子柒脸色有点难看，一时无话可说，只好继续喝起了闷酒。
半响后，他苦笑一下：“没想到，你比我看得透彻多了……我，我只是不甘，因为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实力，敢保证能瞒天过海，护她无虞。所以也许她离开，反倒是更好的结局……”
饮尽杯中酒，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呵，好一个忠孝两全……可谁又能成全我呢……”
莫念月愣了一秒。
他看问题的角度……好像也有自己的道理。
他也有自己的理想抱负想要实现，有亲人，有氏族。
他的确没有男主那样说走就走的勇气和实力。
他看起来很难过，这份失落不是装出来的。
她刚刚那话，可能有点过分了。
她叹了口气，再次倒满两杯酒，递过酒杯，赔罪道：“对不起，刚刚我话说重了一点……成年人的世界，只能做取舍的时候，被迫做出昧心的选择，肯定也不容易……希望你能早点放下，找到新的幸福。”
江子柒看了过来，那双桃花眼眼里似乎隐有水光。
他有种被人理解的欣慰和感动，但这话竟然是从眼前这个本不该这么大度的，向来只会以羞涩又痴情的眼神看他的女子口中说出的。
一个他从来没上过心，只因为那张脸像他的心上人，而留在身边的替代品。
而现在，眼前这一袭红裙的女子慵懒托腮，媚眼如丝，勾唇浅笑。
她此刻的样子，跟心里那个人的模样，似乎渐渐变得不像起来。变成了两个人。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坦荡自然，再也没了从前熟悉的慕艾之情。
连她也要走了吗？
也不要他了……
心里那两个人的面庞，又逐渐重叠起来，合二为一。
几杯酒下肚，莫念月有点头晕，话说至此，也尽了心意，该走了。
她站起身来，挥了挥手：“我回去了，再见！不对，以后不会再见了……”
又看到桌边的钱袋，差点忘了拿。
刚伸出手，却被江子柒握住了手腕。
她不解，看过去，却被他幽深漆黑的眼眸怔住了。
他醉意朦胧，声音低哑：“别走，好吗？至少今晚，留下来……”
莫念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原身酒量这么差，几杯酒而已，现在已经昏昏沉沉手脚发软。
只是她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他手中用力，拉她入怀，下一秒，低头吻了下来。一触即分。
莫念月灵魂出窍！
妈耶？！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男二你要干什么？！
她头脑一下子放空了，都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这愣神发呆的功夫，原身NPC上线了。
眼前是她心心念念痴情单恋了这么久的男人，看向她的眼里已经染了欲念，她哪里还抵抗得了。
莫念月眼睁睁看着原身缓缓伸出了手，圈住了江子柒的脖子，拉他再往下，送上了朱唇。
接下来的事情走向更加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