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什么意思,光让她看着不给吃?
岑燕川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米味受不了他的眼神,被他盯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她不知道岑燕川五星级的火气是哪里来的,除非是在她断片的时候她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岑总,我昨天脑子不清醒,无论我做了什么,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道歉?呵。”他阴阳怪气地轻哼了声。
啧,没哄好,还火上浇油了!
岑燕川单手插在口袋里,极具压迫性地走过来,他弯下身子,直直与米味对视,嗓音温润:“昨晚的事,可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米味的脑袋卡壳了一瞬,岑燕川靠的那么近,那股木质香避无可避地钻进她的鼻腔,就如同他人一般强势入侵她的社交距离。
“那要怎么……才能解决……”米味讲话有些结巴,这种未知的感觉真难受,尤其是面对岑燕川。
她为数不多喝断片的时候,从同伴反应来看她的酒品应该是不错的,但昨晚情况不一样,再加上岑燕川在身边……
米味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真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岑燕川眼里像带了钩子,眼神勾得她心慌。
米味低头咬唇,能说只记得强吻那一part吗?如果后续她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会不会让岑燕川觉得她在避重就轻。
索性全部否认,反正他也不能撬开她脑门去找她的记忆。
她摇头又道了一遍歉:“对不起,岑总,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岑燕川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上来,随即开始解脖子上的领带。
“你干什么?!”
打人?不至于吧……她要是反抗,算自卫吗?岑燕川能扛得住她一拳吗?
岑燕川在外面向来一丝不苟,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解完领带并没有停下,而是顺手又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锁骨和一点胸膛来。
岑燕川低头,扯了下嘴角,莫名带着些邪气:“米助觉得,这是道歉能够解决的?”
他靠得很近,两人距离不足半米,米味能清晰地看见那锁骨上的牙印和吻痕。
米味只觉浑身的血液直统统往脑仁里冲,脑子失去运转能力,脸一下子红透。
尴尬与羞赧一齐涌上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这这这…这是她干的!
她想过自己失控会做什么,只是想不到会这么……狂野,到底还是潜藏心底的爱意在作祟。
被压抑得太久,爆发出来的能量是巨大的。
她又想钻进被子里了,一辈子不出来的那一种。
岑燕川看她脸红,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刺激傻了?不应该啊。
他喊她:“米味……”
“呕——”米味捂着嘴,径直往洗漱间里冲,“对不起岑总……”
洗漱间里传来她呕吐的声音。
岑燕川的稍霁的面色彻底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