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问道:“裴滢出什么事了?” “不太清楚,国庆请了假我还以为她玩去了呢,先过去看看吧。” 下了楼,夏川就站在街边:“你一块去吗?” “一块去吧,就你一个男的去了有时候也不方便。” 如果裴滢是个男的,肯定就没不要让她跟过去了,阮淑宁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 “你不怕误会了?” 夏川问道。 阮淑宁摇了摇头:“她现在估计也没时间误会我,我估计是出什么大事了,她是解决不了才找你,我记得你说过,她父母好像在很早就去世了?” “被渣土车撞死的,在她八岁的时候,奶奶一手带大的。” “你不也差点…” 阮淑宁脸色微变,这要是放在农村,那真是洗都洗不干净了,这方面还是城里包容性大:“我没别的意思,别误会。” “我知道,迷信。” 夏川吐槽道。 “真挺可怜的,我在怎么觉得我父母不好,最起码还看得见有个说话的;不过遇到你这样的上司挺好的,咱们公司集体都知道夏总对下属好。” “你什么时候也成捧哏了。” 不多时,迈巴赫62s在路边停下。 杨师傅穿着西装,亲自帮忙打开车门,随后一路朝着上元门去了。 车上后排,夏川才想起来这件事:“裴滢家里最近拆迁。” “拆迁?” “嗯。” 阮淑宁思索了一下:“难不成开发商闹出什么矛盾了。” “有可能吧。” 夏川能想到的就这么点了,电话里面也没说,不过跟开发商闹矛盾都是小问题,去了解决一下,让她抓紧回去上班,免得他不适应。 等到上元门,车缓缓在路边停下。 夏川下了车扫了几眼,看见了小区那的横幅拆迁的,墙上已经有‘拆’字了,随后又看见蹲坐在路边小脑瓜埋在膝盖那的单薄身影,于是手从兜里掏出来走了过去,同一时间给了阮淑宁一个眼神。 阮淑宁心领神会,凑了上去:“裴秘书,出什么事了?” “阮总…” 裴滢抬起头,两边的发丝十分凌乱,眼眶通红肿了一圈,脸上还有泪痕。 她有些迷茫,随后才注意到阮淑宁身后的夏川,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夏总…” “先把眼泪擦擦吧,阮淑宁,有没有纸?” 夏川提醒了一句。 “有。” 阮淑宁从包里掏出纸来拆开递了过去。 裴滢忍不住又哽咽了起来,阮淑宁搂着她的肩膀:“不哭了啊,出什么事了,夏总在这里呢,遇到什么事了跟他说。” “嗯…” 裴滢看向夏川,目光有些畏畏缩缩的:“因为拆迁的事儿。” “开发商难为你了?” “不是…” 裴滢摇了摇头说道:“是以前买的那套房子,卖家听说要拆迁了,所以就过来闹事,说房子本来是他家的,看我家可怜才卖给我家的,要分一半才行。” “那走司法程序就行了啊,买房子这件事有合同的东西…” 夏川倒也不是孤陋寡闻,有这样的事情的。 房子卖出去了,十年后听说要拆迁跑回来说不卖的无赖也有,比如帝都那有个老头,房子十几年前就卖了,结果十年后要拆迁,能赔一千多万,老头就急了耍无赖上门要拿回房子。 虽然说给谁遇到了,都会急。 拆迁了主人高兴给几个无可厚非,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不存在什么人道主义之类的,但是说分一半就过分了。 “现在呢?” “我奶奶气的现在去了医院,那家人现在赖在家里不肯走…”裴滢越想越气。 阮淑宁在旁边提醒道:“这种事情上遇到了无赖,就算警察抓走了关几天还是会继续来,何况她一小姑娘的话能有多重,被一群人胡搅蛮缠肯定方寸乱了。” “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你国庆请假就为了拆迁的事情?” “嗯。” 夏川提醒道:“现在还在你家里?” “在的,反锁了门不肯走,我也进不去。” “你这边村委怎么说?” “也上门了,报警了,现在还是不肯出来,还有之前的合同我还得找出来,现在进不去。” “先上去看看吧。” 夏川说道。 裴滢提醒道:“她们都是无赖,不会开门的。” 不多时,来到楼上。 楼道里都是毛坯的,墙体粉刷的漆面已经脱落,看着就有不少年了。 上了楼嘭嘭嘭的敲响房门,然而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川拿出手机,笑着看向阮淑宁:“你说的对,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 “呵呵…” 阮淑宁莞尔一笑。 ———— Ps:求月票,全订。 (本章完)